林涧松眼里全是看得见的真诚。
就和他当初对我说结婚誓言的时候,一模一样。
“林涧松,回北方工作吧。”
见到他,我还是抱了最后一丝希望。
“绾绾,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他语气挣扎。
“你若再不选我,我就会死的。”
我苦苦哀求。
他却话锋一转:“我怎么可能不选你,绾绾。”
“你等我替苏晴解决这一次的麻烦事儿,好不好?”
又是苏晴。
“林涧松,你先听我说,苏晴她一直在骗你。”
“她其实是……”
林涧松却板起脸:“绾绾,我不喜欢你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绾绾,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
没等我回答。
他就急匆匆跑远了。
我缓缓跟上去。
他在同学面前搂着苏晴,谈笑风生。
还说:“我们准备今晚就办一个小型的结婚仪式。”
我愣住。
剧痛传来。
熟悉地内脏破裂感。
我再也支撑不住。
一屁股跪坐在树根旁。
冷汗浸透了衣服。
路过的人都捂着鼻子逃走。
我看着白的校服上坠着点点黄色。
是我的造瘘袋。
漏了。
o2
我坐了最后的一班飞机。
到家后已是深夜。
疲惫至极。
吃了很多止痛药,才勉强入睡。
刚睡着。
却听见有人在“哐哐”砸门。
“开门,你个贱人!”
是五楼那个醉酒壮汉。
我吓得不行,却还是壮着胆子喊:“你砸错门了,这是四楼!”
他不听,竟从兜里掏出一把斧头。
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给林涧松打电话。
打了五个。
都没人接。
这才清醒过来。
他在和苏晴办结婚仪式呢,怎么可能有空接我的电话?
眼见着门板快被砸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