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楹又伸出一根手指,替池照澜记下这一桩。
池照澜继续往下想,忽然一拍脑袋:“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哦对了!还有还有!”
她掰着手指,忽然犯了难,手指又不够用了。
“上次打锤丸的时候,我把攀膊落在平阳郡主那儿了。后面一直被禁足,也没机会去拿。阿楹,你再借我一根手指。”
照楹笑着又伸出一根手指。
“手指都借给我了,你可得帮我记着这件事哦,不能忘了!”
“知道啦。”
……
次日清晨,鸣筝端着铜盆推门而入,准备伺候照楹起身。
可帐幔掀开,床上空空如也,被褥早就凉透了。
鸣筝愣了一下,起初没当回事,只当姑娘起得早,去了院子里透气。她把铜盆放下,转身去院子里寻人。
没有。
她又去了厢房旁边的净房。
也没有。
她把闲庭居的几间屋子都找了一遍,连小厨房都探头看了,还是没有人影。
拂弦这才有些慌了。
她跑回正屋,正撞上端着茶水进来的拂弦。
“拂弦姐姐,你见到姑娘了吗?”鸣筝压着声音问,脸上已经带了急色。
拂弦一愣:“没有啊,姑娘不在屋里?”
“不在!我到处都找遍了,没人!”
两个丫头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要……去禀了二夫人?”鸣筝犹豫着问。
“再等等。”拂弦咬着嘴唇,“先别声张,万一姑娘只是出去走走,咱们就闹得人尽皆知,反倒不好。”
两人正商量着该怎么办,院门处忽然传来脚步。拂弦鸣筝抬头一看,只见照楹披着一件外衫,慢悠悠地从院外走进。
两人悬了一早上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长出一口气,赶紧迎了上去。
照楹走入卧房,拂弦替她整理衣服上的皱褶,鸣筝则在旁边拿湿帕子帮她净手:“姑娘昨晚去哪里了?可让我们一通好找。”
照楹任由她俩摆弄:“睡不着,去祠堂找大姐姐了。”
鸣筝手上动作一顿,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就睡在姑娘的外侧,竟一点都没发现!”
照楹笑道:“见你睡得熟,我就没叫你。”
鸣筝脸上露出几分懊恼:“我下次定不会睡这么沉了……姑娘下次若睡不着,可以把我叫起来说说话,可千万别再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照楹轻声“嗯”了一声。
收拾妥当后,照楹便去了小隔间用朝食。她刚拿起筷子,忽然听见院外传来通禀声:
“大少爷来了。”《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