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干净的花果香。
好闻且百搭,她想不出有不适合这支香的人。
可能……也就宗柏也了。
她下意识地想起他的挑剔。
按着压泵的手一顿,下一秒,她又在手腕上补喷了一下。
闻着周遭的香味,邬芮满意地转身,指纹解锁进门,直奔衣帽间,最终她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那条缎面裙。
换上裙子,戴上配饰,站在落地镜前转了一圈后,她发现腰好像松了些。
指尖掐起腰侧多余的面料,她低眸看了眼。
好像还行,问题不大。
她扭着腰再次转了转身,回首的瞬间,蓦然透过镜面瞥见门边伫立了个静默的身影。
宗柏也斜倚着门框,情绪淡淡的,眸光径直落在她身上。
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对上他的目光,邬芮挑眉,慢悠悠地转身,指尖在抹胸边缘轻轻一挑,尾音上扬,带点戏谑:“漂亮吗?”
乌黑长卷发柔顺地垂落在腰间,下巴微仰,耳垂上嵌了颗浅白圆润的珍珠,衬得她肌肤细腻如雪,垂感面料紧贴着身体曲线,抹胸的设计使得那精致漂亮的锁骨线条显露得恰到好处。
何止是漂亮。
视线从空荡的锁骨上移至她的脸,宗柏也淡漠开口:“瘦了。”
语气很笃定。
邬芮眉心轻蹙,有这么明显吗?
她最近过得比较混乱,有好多天没称体重了,还是刚刚试裙子时才发现腰好像细了些。
但好在脸没什么变化。
她这脸蛋娇气得很,胖了不行,瘦了也不行。
只要体重超过一定的范围,上镜就不好看了,所以她得常年保持在95斤左右,这是她上镜最好的状态。
宗柏也见她将脸怼在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查看着,不肯放过脸部每个角落的模样,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他走到她身后,一手环上她的腰,胸骨倾斜,压向她的薄背:“不信我?”
邬芮下意识反驳:“不是,我……”
话说到一半,她才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味道不大,应该只喝了一点,按照他的酒量,肯定没到醉的地步。
但他每次喝完酒,嗅觉都会变得更加敏锐,人也会变得更挑剔难缠。
宗柏也眉头微蹙,盯着她细嫩的脖颈停顿了一瞬,继而低头在她后颈处轻嗅了嗅。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有点痒。
邬芮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心底却因他的动作一紧。
好像,有些超出预料了。
可心脏却因这件意料之外的事而搏动得更激烈,更迅猛。
她将被他压住的发丝拨到另一边的肩头,不露痕迹地仰了仰脖颈,抬眸看向镜中的他,喉咙发紧,语气却带着明显的不悦:“你压到我头发——”
她倏然噤了声,话音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肩膀塌下一股重量。
他深埋进她颈窝,重而缓地深吸了口气,搂在她腰间手渐渐收紧。
邬芮心尖一颤,默默吞咽了下。
他吸气吸得太超过了,搞得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
下一秒,宗柏也像是感受到了那份渴望,掰过她的下颚,气息湿热地和她接吻,动作强势深入。
邬芮头脑仍在放空,嘴唇却凭着惯性张开,回吻他,手还主动伸进他的衣服下摆,毫无章法地乱摸。
宗柏也盯着她潮红的眼,笑了下,任由她继续动作。
而他则扣住她的脖颈,吻得更凶更重。
一个过于熟悉的侵略性的吻。
邬芮闭着眼仰头,完全沉溺其中。
直到耳边响起一道清脆的裂帛声,她才回过神,掐着他的手阻止:“不,不行……这条不能,撕……”《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