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珈絮和凌盛是继兄妹,她母亲和他父亲联姻多年,感情一直很好,但这兄妹俩倒是一向不对付。
每次提起对方,脸上就露出藏不住的厌恶。
“明明他车库里有那么多车,我之前又不是没给他撞坏过,哪知道这次就这么严重,不过就蹭花了点,那狗东西就跟我大小声。”
她故意憋着坏,撞毁他车的事都不止一次两次了,每次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和她计较过。
可这次偏偏不一样。
一辆跑车而已,他有什么好凶她的。
邬芮最后语气遗憾地安慰了几句,心却明朗起来。
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
因为这辆车本就不是凌盛的,是他从宗柏也这儿开走的,当然要比自己的车宝贵些。
梁姝如果查到了这条关系链,应该也不会怪她吧。
毕竟她可什么都没做,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一件事是她主动的。
“想什么呢?”掌心拍了一下,宗柏也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唤了回来。
“在想……”邬芮眼睫颤了颤,视线下落至他的喉结。
喉结侧面有两颗不仔细看就会忽略的褐色小痣,光影交错间,喉结与喉骨的起伏格外明显。
他的喉结很大。
她由此想起了前两天用小号浏览某社交平台时,刷到的一条评论:姐妹们,[狗头]喉结大的男生,那个也大。
真假?
这是她当时看到那条评论的第一反应。
虽然睡过很多次,但她只知道他下面大,不清楚上面的,她还从没仔细观察过他的喉结,不知道那个结论能不能逆推。
现在看来,正推逆推好像都成立了。
邬芮轻牵唇角,凑上前,呼吸喷洒在凸起明显的喉结上,语气听上去有几分苦恼:“怎么我又像昨天那样,被你逮住了。”
话落,她不等他回答,径自吻向他的喉结。
耳畔霎时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呼吸声也愈发沉重。
他掌心的力度加重了些,揉得她软得更厉害了。
片刻后,唇间的喉结忽然滑动了下,她听见他嗤笑一声:“忘了?”
“……什么?”邬芮拉开距离,抬眸看向他。
可下一秒,她又被他摁着后脑勺碰向他的喉结。
轮廓凌厉的喉结上沾着水痕,凸起的那一圈皮肤泛着淡粉色,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喉结又滚了下,水痕晃动,显得这幅画面更色气了。
这是她刚才的杰作,亲得太用力的成果。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再次吻上他的喉结。
只是这一次,她刻意用齿尖磨了磨,像他对她那般。
恶劣地示威。
几秒后,她又结实地挨了一掌。
喉间溢出轻吟,指节一紧,后颈处的衣服被她抓得皱巴极了。
她伸出舌尖,轻而缓地舔舐自己方才故意咬出的痕迹。
宗柏也微仰着头,掌心控制不了地紧抓了一下,他压着喘:“你自己发的定位。”
不可能。
她给他发定位做什么。
邬芮摸出手机,打开微信聊天框,赫然发现她中午发的那句挑衅话语的后面,紧跟着一条栖景湾别墅的定位。
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手滑发错了吗?
居然将只有她和姐姐两人知道的定位发给了他。
但幸好没有发给梁姝他们。
她稍稍松了口气,删除收藏夹里的定位。
宗柏也睨着她,看见她那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蓦地笑了下。
“我送你回去。”他抱她回副驾驶,递给她一支药膏,“洗完澡记得涂。”
邬芮还没从别墅定位一事回过神,愣愣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扔进包里,没什么情绪地哦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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