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对其心存怒火,但碍于唐棠此时的身份,只能忍着继续佯装温婉长辈叙旧。
我不敢抬头,却感觉到有异样的目光,会时不时地注视着我,让我不禁感到汗毛直立。
直到他们结束寒暄,跟着母亲走进店铺内,我才敢松口气。
可就在母亲挑选的过程中,我不经意回头,却现早该离开的上官景竟还站在不远处。
眼神冷冽地望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我心下一慌,拉住盛喜的手紧紧地攥着,故作淡然地转过头。
盛喜吃痛想惊呼,见我脸上血色尽失,她便没敢声张。
身上的凉意就算已经回到院内多时,也没有消散。
上官景为什么会这般看我,难不成他已经知道暗中帮助唐棠的是我了?
我抑制住自己胡乱扩散的思维,强行镇定住自己。
就算知道又如何,我只是提醒唐棠几句话罢了。
唐棠换衣被他撞见,这本就是他的错,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姐姐落水被人所救,更不是我的错。
在惶恐中过了几日,我心中仍是不安。
想到过后不久便是阿婆的忌日,我恍惚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心中下定一个主意。
“阿婆,又得靠您了。。。。。。”
翌日,向母亲请安回来后,交代盛喜收拾好细软,五日后出至城外的寺庙。
。。。。。。
“小姐,我们走了这么远,应该不会被老爷夫人现端倪吧?”盛喜踌躇忐忑地问。
我躺在竹椅上晒着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放心吧,都大半年了,这里距离京城这么远,他们本来就不在乎我这个女儿,不会大动干戈来找人的。”
“况且在外人眼里我们是被人追杀掳走的,就算找回去了,对他们而言,我也是个累赘。”
“他们啊,肯定已经放弃我了。”
盛喜抹抹眼泪,埋怨地嘟囔:“他们也太过分了!”
是啊。
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追杀我。
好在最后化险为夷,躲过了一劫。
想了很久,也就只有唐棠会这么做了。
她这是想让我永远闭嘴呢。
那我也希望她与上官景,还有姐姐永生锁死。
只可惜,他们三人之间的好戏我是看不到了。
好在这般闲云野鹤的生活,很令人感到舒适。
就是这座村上的大娘们嘴巴碎了些。
再加上一路上遇到的猥琐之人不少,让我无比庆幸半路上救了那李青翎。
“阿安在休息呐,你相公身体怎么样啦?”一个大婶路过,打了声招呼。
因为是我救了他的命,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我对外宣称我们是两口子。
他醒来后知道生了几日闷气,最后红着脸也没多说什么。
谁让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救他可费了我不少钱呢。
我乐呵着回答:“何大婶好啊,他还在里屋休息呢,待会他醒了也叫他出来晒晒太阳。”
里面传来声响,我结束了与何大婶的谈话,回到屋内倚靠在门边。
瞧着眼前红脸一言不的人,我无奈道:“你自己答应以身相许的,况且吃亏的是我,你害羞个什么劲儿呢。”
还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转头一看,却见那上官景驾在马背上冷着脸,目光凶狠。
我被吓得不敢动弹,他下马后飞快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我。
“二小姐为何会在此处?”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瑟缩着身体向屋内后退。
他见状紧皱起眉,眼眸中尽是不满。
“你姐姐,找了你很久。”
我看不懂他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没有卸下对他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