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闻言笑道:“汤圆吗?可以吗?”
林落点头:“我给你盛一碗吧。”
许稚猛点头,随后乖巧的坐在旁边的位置上等待。
“许稚。”夏月莫名有点看不爽两人,总有一种自己的好朋友要被抢走的感觉,“你去挨个叫他们起床,我哥应该醒了,你就去叫其余三人就行,让他们起来吃早餐,等下凉了。”
许稚闻言悻悻的站起来:“……好吧。”
林落缓缓道:“没事的,稚稚,你想试下汤圆味道怎么样吧。”
许稚看了一眼冷冷扫过来的夏月,最终还是道:“现在汤圆刚盛出来有点烫,我先去叫人吧。”
林落闻言只能点了点头。
许稚看了一眼隔壁的夏蓝,他似乎正在房间里面看照片。许稚有点奇怪,但还是多看了几眼。
他在看什么照片?
许稚心里有点疑惑,但是她只是站在门口,开口道:“夏蓝,你妹妹让你去吃早餐。”
夏蓝闻言将照片反扣,随后淡淡看向许稚:“好。”
许稚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夏蓝突然道:“你就那么缺钱吗?”
许稚有点奇怪的回头:“什么?”
夏蓝缓缓走到许稚面前,昨天他因为担心许稚没睡着,果然到后半夜的时候,他听到了许稚房间传来的动静。
两人的声音传入了他耳朵里,他恨的直咬牙。他也想得到许稚的青睐,但是他寒窗苦读来到a大,只能靠一些奖学金和兼职的钱过日子,更不要说给许稚零花钱了。
夏蓝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
莫名的,他不想让许稚知道这里的房间不隔音的事情。
许稚也没多想,只当他随口一问。毕竟他的性格确实有点古怪,突然问出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许稚笑着道:“那我先去喊人啦!”
夏蓝看着她的背影,头一次觉得无助。昨天闯入许稚房间的肯定是姚景深,这两人在房间里面到底做了什么,夏蓝看不到。
他默默看了一眼爸妈的照片,莫名有点想哭。
十多年前,他和夏月还小的时候,几个开放商蛮横的闯入他们所住的地方。至此,爸妈再也没有回来过。因为年代久远,想再翻案和调查非常艰难,所以他清楚,自己需要他们的帮助,不止是因为他们就是当年那群蛮横开放商的儿子们。
而他们也像自己的父母一样,草芥人命,贪玩,性格恶劣。
不过……夏蓝心里有打算。马上就要到爸妈的生日了,夏蓝心里惦记着夏月说的下药套话的事情。这个所谓的药可以融入酒水里面,过去两个小时起效,可以让他们暂时不清醒,趁此机会,他们可以套话,或许他们多多少少知道当年的真相。
就算没有问出来什么,夏蓝也打算让他们对当年的案件进行再次调查和翻案。
虽然这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不过……他们应该早有所怀疑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在冒险社的日子里面,他们并没有拆穿他们。
如果非要调查的话,肯定能调查出来。
夏蓝若有所思的想着,总之,走一步算一步吧。
只不过……许稚真的是意外。他没想到自己对许稚的感情越来越深,每回看到许稚的时候,都会心跳很快,不受控制的被她吸引住。
夏蓝轻叹了一口气,他和夏月的原计划是今晚给他们三个下药,就放在酒水里面。
希望一切顺利吧。
*
许稚缓缓顺着楼梯爬上楼,随后率先走到了薛遇的房间。她下意识敲了敲门,一边道:“薛遇,该吃早餐了!”
里面没有动静,许稚有点奇怪,于是又敲了几下。
突然,门一下子打开了。
许稚吓一跳,差点摔进去了。再一抬头,薛遇穿戴整齐的垂眸看着她:“今天没有穿超短裙了?”
许稚有点别扭:“我不可能每天都穿超短裙吧。”
薛遇笑了一下,随后意味深长的轻声道:“是啊,不需要了,反正我们个个都上套了。”
薛遇的声音有点小声,许稚没有听清楚后半句,于是疑惑的抬头:“你说了什么?”
薛遇好笑道:“没说什么,怎么?你还要去叫他们吗?”
许稚点了点头。
薛遇缓缓道:“谢雨岭有床气,他很讨厌有人睡梦中吵醒他,祝你好运啊。”
许稚闻言怯生生的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间:“真的吗?”
薛遇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当然,多年好友,我还能骗你不成?”
许稚闻言决定先去姚景深的房间,却被薛遇发现了:“你……”
薛遇突然神色复杂的拉起了许稚的衣服,虽然她穿着的是短袖,但是因为短,所以露出了一点腰上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