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指尖轻敲物资箱,盘算防御与编制;凌冽守在身侧,雷霆暗涌,隔绝一切危险。
楼内只剩笔尖轻响,与窗外风雪交织,安静却暗藏汹涌。
骤然——
楼外暴雪里炸开杂乱脚步声、男人粗鄙叫骂,混着白若曦阴鸷的挑拨声,狠狠撞进楼内!
零下八十五度的暴雪裹着冰刃,疯了似的拍打着红枫安全区的合金大门。
粗嘎的叫骂声混着白若曦冷厉的挑拨,硬生生刺破风雪,扎进楼里。
“就是里面那个女人!抢了我的物资占了我的楼!她就是个强盗!”
白若曦的声音裹着刻意压出的虚弱,尾音却藏着淬了毒的狠戾,一字一句往人群里钻。
“这末世的机缘都是我先踩点的!她凭什么截胡抢占!”
混混们的哄笑和踹门声接踵而至。
厚重的门板被踹得微微变形,冰封的门框簌簌掉着碎冰,冻硬的合页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眼看就要撑不住这轮番的蛮力冲撞。
寒风顺着门缝疯狂往里灌,刮在裸露的皮肤上,像细针密密麻麻扎着。
楼内刚攒起的暖意,瞬间被冲散了大半。
作为穿书者的苏晚抬眼望向大门的方向,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攥着的短棍,素来平静的眼底凝着一层冷霜。
心底止不住翻涌着吐槽:
真是得寸进尺,碰瓷不成还摇人搬救兵,本事没有挑事第一名,
顶着重生的优势耍无赖,真当这末世是她家开的杂货铺,想要什么就伸手拿?
上辈子坑我害我还没够,这辈子倒好,直接蹬鼻子上脸了。
凌冽几乎在苏晚眼神微动的瞬间,便往前又跨了一步,彻底将她护在身后。
周身sss级雷霆异能缓缓流转,淡紫色电光织成一层薄盾,将刺骨寒风与门外的污言秽语尽数隔绝,连一丝冰碴都没能飘到苏晚身边。
他垂在身侧的手自然抬起,指尖温顺的电流裹住苏晚微凉的手背,源源不断输送着暖意,力道轻得怕碰伤她,却又稳得纹丝不动。
林晓棠下意识攥紧苏晚的衣角,怀里抱着的保暖衣被攥出深深褶皱,指节都泛了白。
后勤本能让她瞬间绷紧神经,警惕地盯着大门的方向,生怕门外的人冲进来伤人。
哪怕自己怕得浑身僵,也不肯退后半步。
几个刚领了临时编制的青壮年,攥着手里的铁棍和斧头,脸色微微白,却还是站成一排挡在居住区前方。
眼神里带着紧张,也藏着一丝亢奋——
他们都记得苏晚说过,立功就能升正式编制,能拿到异能增幅、重伤自愈的福利,这是末世里最实在的活路。
苏晚扫过众人紧绷的模样,轻轻拍了拍林晓棠的手,又抬眼看向凌冽,语气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别慌,一群乌合之众罢了,翻不起什么浪。”
门外的叫嚣声越来越响。
混混头目扯着嗓子喊:“里面的小娘们赶紧滚出来!把物资和男人交出来,不然老子拆了这破楼,把你们全扔出去喂风雪!”
白若曦的声音立刻跟上,添油加醋地挑拨:
“她就是个自私自利的恶人!占着物资不给别人活路!我才是掌握机缘的人,跟着我才有吃的有穿的!”
苏晚缓步走到门前,隔着厚重的合金门,声音清晰地传出去,冷冽又犀利:
“耍诈?我活这么大,只见过抢东西抢不到就撒泼的,没见过抢不到还摇人耍无赖的。
楼是我一砖一瓦加固的,物资是我摸着线索找到的,你空口白牙说一句是你的,就是你的?
真当所有人都眼瞎心盲,陪你演这出没头没尾的阴毒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