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个说法,以后罪犯藏匿在太子府,官府还不能拿人了。”
萧齐光咬牙,进退两难。
若他是萧璟珩的亲儿子,别说藏个犯人,就是杀个人,也不会有人敢质疑在他头上。
当然这是萧齐光的想法。
如他所说,今日他连太子府都守不住,除了太子的尊严荡然无存,其他人见状在跟随他时也得犹豫一二。
且里面确实有东西。
然而不给搜就跟云祈说的一样,太子有包庇罪犯的嫌疑。
萧齐光终究只是太子,并不是皇帝。
他的一切反抗有萧璟珩在就是造反。
“萧璟琰,带人去搜。”
“我嘛?”萧璟琰有些不乐意,却还是道:“是。”
外邦使臣看着呢,他还能抗旨不尊?
殿上生的事他正看的津津乐道呢,派他去做这事,皇兄真是扰人好戏。
太子急的站起来,“皇上!”
萧璟珩抬手,“清者自清,有萧璟琰在,你担忧事不会生。”
也就是说,没人会下手污蔑太子。
当然这些只是物证,其实还有人证。
童尚书频频看向太子,他万万没想到太子竟然握着他跟萧继光来往的书信而不毁了。
这些都是拿捏他东西!
“太子在担心什么?难不成太子真有这些东西?”
童川城眼看自个就要被定罪了,太子指望不上,忍不住出言讽刺道。
萧齐光心中急的如同心脏被人捏在手中搓扁揉圆,偏偏面上他还只能不动声色,“萧璟琰还没回来,诸位这般迫不及待定孤死罪?”
等待期间,云祈也没闲着,“既然物证还没来,那我们先把人证带上来吧。”
童川城惊的只差从椅子上跳起来,人证?
什么人证?
云祈就像是听到童川城心声一样,给了他回答。
“曹秉没死,现在在宫里做太监,你说是吧,小桂子。”
“啊?!”
“什么情况,曹秉没死?”
“确定是曹秉,不会认错人了吧。”
“这里有人能确定曹秉真实身份的吗?”
“长公主见过对方,应当能认出来。”
“你咋知道长公主认识对方?”
“你没认真听国师大人的话吗?曹秉是那个擅长游泳,过河寻求支援的人。”
“对对对,你瞧我这都能忘了,兄真乃记忆群也。”
“过奖过奖。”
云祈转向守在门外的太监,再次高声喊道:“曹秉,你还不进来吗?洗刷冤屈的时候到了。”
战场上杀谁最不容易引起怀疑?
叛徒。
而曹秉就是被童川城以及萧璟舟按上叛徒的罪名杀死的。
曹秉带着太监帽,一身太监服,原本高大的身材,因为长久的弓着腰,已经有些驼背。
他简直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给诠释的淋漓尽致。
在云祈这句话落下,守在门外右边的太监不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