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拍拍萧既白肩膀,安慰。
而她的话却是再次提醒他的无能。
这种无力感,在这段时间,时常感受。
萧既白看着云祈无所谓的表情,心疼的无以复加,他把人拉到怀里,紧紧抱住。
这次监国是个好机会。
“我以后定会好好保护你。”
这是他的承诺,他会为之付出努力。
两人抱在一起,另外五人就显得格外多余,纷纷找借口离开。
陆惊风走在最后面,离开时频频回头。
如今她已嫁做人妇,何必再奢望?
他的异常很快被岳凌霄察觉,他邀上陆惊风,“喝酒去不去?”
陆惊风喜欢云祈的事,他隐约知道一点,但陆惊风从来没提过,连云祈嫁人也没透露一声,岳凌霄便以为这人是放弃了。
结果今日一看,对方不像放弃的样子。
“去。”
把一个人放在心里八年,怎么会轻易放弃。
但他不敢跟云祈表白,因为他看出对方对他没意思,若把这份爱意诉说出来,以后连跟着她都做不到。
对他这种无法回应的爱,云祈只会远离。
云祈这般长相从小到大都不缺表白示爱的人,但这些人只有一个下场,被远离。
那是说不见,就再也不见的决绝,有这些前车之鉴,陆惊风那里敢表白。
儋州府之子,对云祈一见倾心。
追着云祈表白要以正妻之礼迎娶,云祈对他无意,把他打晕送回他家宅邸后。
从此,哪怕两人同在儋州,再没碰上过一次面。
对这种无法回应的爱,云祈向来不给对方希望。
哪怕是追求,也不行。
被萧既白偶尔的脆弱激起怜爱之心,云祈任由对方抱着她许久后,察觉对方心情平静下来才问道:“那个从岭南百越逃难过来的灾民呢?还在不在府中。”
“能从千里之外赶来,说明对方来历并不简单,小云儿要见他吗?”
云祈点头,“有事问他。”
很快人便被带到正厅。
一个身着青灰色麻布短襟的中年男子被领进来。
云祈示意对方坐下后,便开门见山,“姓名籍贯?”
萧既白也在旁边听着,这人一来便把邕州失守之事告知。
当时只想着一定要第一时间禀告皇兄,其余细节还没询问。
“在下赵永康,自岭南省高州府武川县大河村来。”
“献上土豆跟红薯的大河村?”
这两种东西,萧既白没听过,不过他压下好奇,事后再问云祈即可。
那个自称灾民的男子一提起这个,面带骄傲,声音都带上几分喜色,“自然,贵人也知道这两样作物?”
云祈点头,“赵永乐是你什么人?邕州失守之事你如何能得知?”
赵永康对她提起赵永乐有些警惕,但瑞王的名声摆在这里,他也是来报信的,总不能不信任人家。
“请问贵人是?”
太过直白提起,估计让他怀疑是不是对赵永乐有敌意。
云祈稍微缓和下声音,“我是瑞王妃,唤云祈。”
??下一部作品打算写种田文,原型就是里面的赵永乐,她是穿越来的,带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