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并没有非常得宠的妃嫔,没多少额外支出。
内务府的银子攒下不少。
既然国库空虚,那么太后寿宴便由内务府出银子。
若是强行调拨国库银子给太后办寿,御史台又该参他挥霍无度了。
萧璟珩即使不畏惧御史台,却也不想听那群老东西念叨。
他们抓的事情,一个月能不停歇上奏。
看的萧璟珩火大。
还是不找气受。
皇后沈婉晴长相算不上绝美,却也是清秀可人。
更是善解人意小家碧玉,与这样的人相处久了,一般人都会慢慢喜欢上对方。
可惜萧璟珩不是一般人。
他的眼中没有男女之分,不被他看在眼里的人,分不到他半分注意力。
皇后想要日久生情,完全打错算盘。
当然这些主意在现萧璟珩养心殿睡了一个女人之后,一切妄想都成空。
皇后自然是不甘心。
她爱了萧璟珩五年。
凭什么放弃,她才是皇后,床上的女人不过是个玩物,拿什么跟她比?
她倒要看看养心殿的女人究竟是谁。
沈婉晴退下后,知道元青这里打听不到消息。
其余伺候的下人了解不了内情,她回去便谎称凤体有恙,让众妃嫔包括三个贵人都过来侍疾。
原本贵人是没有给皇后侍疾资格的。
养心殿里的人若是嫔妃,肯定没这么快赶过来。
只要谁没到,那么养心殿的人就是谁。
众妃嫔来的很快,除了德妃没到场,其余人皆过来了。
皇后看着缺席的德妃,心头的火气一股股往上冒。
德妃,好个贱蹄子,大白天就勾着皇上,睡在皇帝的养心殿。
德妃遣过来的宫女翠环给皇后行礼抱歉道:“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德妃身体不适,暂时不能给您侍疾,待她病好,自会亲自前来恕罪。”
沈婉晴阴阳怪气道:“德妃好大架子,她身体不适,比本宫还重要?”
来的贵妃、容妃、贤妃三人面面相觑,平时皇后从不与四妃为敌。
毕竟皇后身后没有过硬母家撑腰。
能当上皇后全是因为萧璟珩为了制衡各方势力推上去的。
沈婉晴向来有自知自明,从不摆皇后架子。
今天这是怎么?
贵妃劝一句:“想来身体确实不适,否则哪里会不来,皇后别生气了。”
后宫都是无宠的存在,没有谁更得宠。
那么排行自然按照位份来,其次就是各家背后势力。
往常都是相互给对方面子,井水不犯河水。
皇后今日确实反常。
德妃背后站着祁王,她的宫女自然没必要对皇后毕恭毕敬。
都说了德妃身体不适,难道还要她拖着病体来见皇后?
皇后还没这么大面子。
上头有皇上太后压着,怎么都轮不着皇后做老大。
所以德妃宫女有恃无恐,“德妃娘娘身体确实不适,在寝宫休息,话已带到,小人先告辞。”
说完,也不等皇后同意,直接退下。
沈婉晴气的一口血梗在喉头,“什么身体不适,分明在养心殿勾搭皇上。”
此话一出,原本还觉得皇后过分的三妃,瞬间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