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云祈这话逗笑,萧齐光也笑出声。
“你可知,你我同龄。”
云祈喝一杯饭后茶漱口,“那又如何?”
“萧既白就是个短命鬼,你又何必为他守身如玉,不如跟了本宫,来日吾登基为帝,你便是皇后。”
一口茶,全被云祈喷在萧齐光脸上。
“啊?”
“你说什么?我好像幻听了。”
萧齐光情绪及其稳定,接过侍从递过来的锦帕擦干脸上水渍,继续说道:“如今我大启国,皇帝绝嗣,瑞王也是个早死的命。本宫身为太子早晚登基,跟着他们都没有前程可言,唯独跟着本宫我,你能成为皇后,何乐而不为。”
云祈:“萧璟珩绝嗣?萧既白短命?这都是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要是绝嗣,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哪儿来的?
“你不是知道我有孩子吗?这你都不介意?”
原本萧齐光是介意的,但云祈的表现,以及他养在府中术士一直强调云祈对他登基的重要性。
那点介意,他就忍下了。
萧齐光捉住云祈两只胳膊,近看云祈肌肤更是细腻如雪,未着粉黛便是倾国之姿。
“你肚中孩儿不足三月,现在打掉来得及。我们还年轻,早晚会有我们的孩子。”
“去把堕胎药拿来。”
云祈头上一个大写问号。
什么情况,要不是云祈嫁的是瑞王。
太子这话还以为是对他新娶进门的小媳妇说的。
“大哥,我们不熟好吗!太子果真要乱了人伦?”
云祈挣扎开萧齐光桎梏,她怎么感觉太子脑子有毛病。
“萧既白一日未死我便是瑞王妃,是太子那你的婶子。即便是死了,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怎么也轮不到你头上来。”
扒拉开萧齐光,云祈大步走出卧房。
“跟有那个大病一样。”
萧齐光看着云祈动作也不阻拦,好整以暇在桌边坐下喝茶。
堕胎药侍从早已呈上来。
云祈出了房门就被眼花缭乱的假山迷住去路,绕了几圈,从萧齐光面前五六次,终于她放弃了。
显然这不是普通的迷路。
这个院子并不大,这些假山不是随意摆放,而是有阵法在里面。
山医命相卜她精通,但这个阵法,她顶多了解,没有系统性学习过。
她只能认出院子里的是个困阵。
还真破解不了。
普通困阵她还能试着解一下,这般高深的不行。
能布局这般高深的困阵,可见太子下了血本。
“放弃了,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吧。”
云祈坐回桌边,“堕胎药我不会喝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可是她的孩子,她的命还系在上面,她又不是活够了。
转这几圈累的云祈口渴,她给自个倒了杯茶。
为防止萧齐光又说出惊人言论,三两下便喝完下肚。
“来人,把她按住。”
耽搁这半天,天都黑了。
听到太子吩咐,原本退下的侍从,又从外进来两个。
一左一右反扭住云祈胳膊。
云祈瞬间动弹不得。
“你想用强的?”
萧齐光把堕胎药端起来,送到云祈嘴边,“喝不喝可由不得你。”
说完,便要把药强灌进云祈嘴里。
云祈拼命挣扎躲开送过来的药碗,紧闭嘴巴,不让堕胎药进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