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雨防备起来,前面这么风平浪静还以为没了算计,却没想到在这等着。
侍从很快跪下求饶,“小人只是一时看入迷,不是故意的,求瑞王妃开恩,饶了小人这一次。”
跪着的人鼻涕眼泪一把全落下来,惊恐的状态不像是装的。
温雪棠在旁边看好戏道:“呀妹妹,你身上全是水果的汁水,这仆人做事如此粗心,你可一定要好好罚她。”
云祈不语,默默给这仆人跟温雪棠算了一卦,卦象显示两人有联系。
她还装的不认识这女仆,戏子都没她会演。
“听雨,算了。”
云祈给对方一个眼神,她倒要看看温雪棠还有什么后招。
多年默契的沈听雨一下就明白云祈的意思,这是跟温雪棠有关呢!
这里的状况很快吸引来长公主跟皇帝的目光。
长公主离得近,便没有打扰正在表演的人,轻声处理道:“自己去领二十手板,下去吧。”
那人立刻千恩万谢,并说道:“瑞王妃,都是小人的错,小人带你去更衣后再领罚吧。”
云祈点头。
沈听雨:“让我跟着一起去吧。”
“你去了对方怎么动作,就在这里等着,他们还能让我吃亏?”,云祈贴着沈听雨的耳朵小声交代,后又回复正常音量说道:“再有几个,知云也要上场了,你就留在这里给她打气。”
至于苏渺渺,那就是个小屁孩,身高有了,心智还未成熟,云祈一般不会让她牵扯这些事情。
年纪小心智未成熟才能干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事。
“渺渺,你就在这里,我去去就来。”
云祈闲庭信步跟在长公主的侍从身后,穿过一道又一道的回廊。
那侍从脚步极快,却不出一丝声响,显然是练过的。
她带着云祈左拐,穿过一个月洞门,再右拐,沿着一条狭长的夹道走了约莫二三十步,最后停在一扇不起眼的角门前。
“瑞王妃,请。”侍从推开门,侧身让开。
云祈抬眸望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跨步而入。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浓得几乎化不开。
云祈眉头微蹙,目光扫过屋内——不大的房间,陈设简单,唯有角落里的几只铜制熏炉正袅袅吐着青烟。
那烟极淡,香气却极浓,甜丝丝、软绵绵,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人的眉心,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放松下来。
合欢香。
云祈心下了然,唇角微微弯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果然如此。
她刚出大风头,正是引人注意的时候,这时候传出她与人苟合的消息,直接从云端跌落淤泥。
她没有退出去,反而缓步走到屋中央,在那一团甜腻的香气中站定。
然后,她转身,望向那扇紧闭的门。
门外的脚步声正在远去。
她等的就是这个。
??女字旁,污名化的字我都不想用,都会找其他字代替,比如奴婢用侍从代替,自称奴才用小人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