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继续,气氛却比方才微妙了许多。
老国公望向云祈的目光,多了几分郑重。
国公夫人低着头,有些紧张,儿媳怎能开口得罪瑞王妃呢?
她向来不管事,前院后院都是国公两手抓。
如今国公年岁已高,加之儿子成亲已有儿媳,后院之事沈国公放手让儿子媳妇沈夫人管去了。
现在看来,沈家的这位儿媳,还不能执掌如此大任。
沈夫人看向云祈的眼神,已从最初的淡淡鄙夷,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敬畏。
萧既白依旧面色平静,执箸用膳,若非看在国公面子上,萧既白当场就要难。
只是桌下,他的手,轻轻握了握云祈的指尖。
云祈无言,亦没有挣开。
正当宴会有些冷清时,内侍太监宣传道:“皇上驾到。”
席间瞬间不冷清了,反而暗地躁动起来。
急的云祈团团转,皇帝怎么过来了?
他一天天怎么这么闲,没奏折批吗?
没法躲,云祈利用符纸,让自己的脸肉眼可见的起了红疹。
“小云儿,你的脸。”
云祈拿出手帕覆盖在脸上,“无事,可能是过敏了。”
宴会五人向萧璟珩请安,“恭迎圣上。”
“都起来吧。”
这五人,萧璟珩一眼就看到云祈,“瑞王妃怎么了?”
云祈捏着嗓子,“回陛下,弟媳脸上起了红疹,有碍观瞻,特以面纱覆盖。”
这一出,来的迅,除了萧既白,国公府的人根本没注意到。
“瑞王妃刚刚还好好的,怎突然起了疹子?”
沈夫人一脸担心,她还指望云祈能给她说上一二她家里事呢?
怎么突然生病了?
萧璟珩心中冷笑,好个云祈,借口也不找个好点的。
“来人,宣太医,给瑞王妃好好看看。”
这么躲着他,他非得把面纱摘下来,看看她是何模样。
若不是担心他对云祈太过关注,会让萧既白起疑心,萧璟珩想直接动手把面纱扯下来。
“这多不好意思,不用了,只是过敏,不用请太医。”
萧璟珩:“无妨,让太医过来看看,才好安心。”
“皇上忘了,我会医术。”
“医者不自医,瑞王妃还是让太医看看的好。”
国公跟国公夫人在一旁面面相觑,怎么这个瑞王妃得罪了皇帝?
沈夫人原本还一脸担心云祈,看她跟皇帝如此争锋相对,原先打的主意反而不敢说了。
正僵持间,萧既白开口,“不知皇兄今日过来所谓何事?”
“无事,不过是多日未见师傅,想着他今日过来,我们兄弟两正好同他一起叙叙旧。”
云祈立刻福身行礼,“皇上既然和国公爷有话说,怎能为我脸上小病耽搁,我这便离开。”
见云祈要走,萧璟珩情急之下直接抓住对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