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日怎起的这般早。”
“如今什么时辰了?”
“寅时,快要上朝了。”
“伺候朕起来吧,不睡了。”
萧景珩心烦意乱,起来时石更一会儿,彻底清醒后又车欠了。
太医院怎么诊脉都说没问题,原这事他也不怎么在意。
他志不在此。
天下还等着他治理。
政务繁忙怎可耽于情情爱爱。
只要后继者能挑起大任,不是亲生又何妨?
这份胸襟他还是有的。
原本他是这样想的,直到那个女人出现。
可恶!
帝王怎么能有软肋,等寻到这女人,他一定要把她杀了。
萧景珩愣神半晌,朝堂上争吵不休,不知说了些什么。
直到户部尚书蔡万跪着朝皇帝哭诉道:“请皇上明鉴,国库空虚,户部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银子。今年春税因南边两地旱情影响,共收计八百万两,但今年夏又因旱情,岭南、百越、闽郡等地放赈灾银共计三百万两。南边持续旱情三年,赈灾银子放不计其数,如入无底洞。又兼今年七月汴州大河决堤严重,重修堤坝耗费三百两万两。启国各地军费每年共计一千万两,如今拨款三百万两,镇守各地的将军催户部拨款催的老臣命都快没了,如今户部仅存一百万两白银应急。此时修建边城,万万不可啊皇上。”
户部尚书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这么多,就两个字,没钱。
提出修边城的威武将军沈国安气的吹胡子瞪眼,“南边三年大旱矮国蠢蠢欲动,若不修建边防,恐岭南百越失守,户部尚书连这点都不懂吗?”
还没等这两人拉扯清楚,御史大夫张清政上前道:“臣有本启奏,臣要弹劾管辖岭南百越两地的总督张居然、两地巡抚李季、户部尚书蔡万三年贪墨赈灾银两共计八百万两,这是证据,请皇上明查。”
此话落下,满堂皆静。
这要是弹劾属实,整个朝堂都要落马一大批官员。
谁敢在这个关头开口。
前面的皇帝也没听到,后面这些他倒是听到了。
也怒火中烧,大雷霆。
“呈上来。”
大太监元青立刻把证据呈给萧景珩,上面写了三人如何勾结,利用旱情把赈灾银子吞下,三人分赃的事情写的清清楚楚。
还不等萧景珩火,原本就跪地的户部尚书也从胸襟掏出一本奏折来,并道:“皇上,臣弹劾御史大夫张清政收受总督张居然赃款两百万两。”
“好啊,好啊。”
萧景珩真是气笑了,这么多银子,说贪就贪,国库银子还没他们多。
看了户部尚书蔡万的奏折,里面写御史大夫张清政借职务便利不断向各地官员索要银子,其中问两地总督要得最多,总督张居然不堪重负最终将手伸向赈灾银。
两份奏折都有一个交集,两地总督张居然。
萧景珩怒火中烧,却按耐下来,不动声色。
“此事,朕会派人查明。大理寺卿谢闫,温丞相两人留下,其他人退朝。”
等皇帝一走,朝堂则松懈下来。
威武将军沈国安对蔡万一声冷哼,“拿不出钱来修筑边防,倒是能贪这么多银子。”
蔡万一肚子火气,立马挥拳打向沈国安,“你个老匹夫,除了会要钱还能干什么,我根本就是被冤枉的。”
沈国安人高马大也不是吃素的,见对方动手,三两下便放倒蔡万,“老不死的,国库银子在你手底能留什么,你个老蛀虫。”
“你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