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妃你太过分了,打狗还得看主人,你凭什么打我?”
“你什么身份质问本妃,春花,继续!”
春花又哐哐两巴掌,李嬷嬷嘴角流出鲜血,不敢再出声。
只想着过后再狠狠告状。
云祈哪儿会给李嬷嬷这个机会,赶紧跟太后说道:“太后,这种刁奴还留在身边干什么,她都能做你的主了,不如今日就打她去慎刑司吧。”
“这……”软面太后又犹豫上了。
温雪棠则反驳道:“妹妹有所不知,这李嬷嬷是皇上给太后的人。哪儿能轻易处置?”
李嬷嬷一听要被送走,立刻就急了,“太后可千万别听小人挑拨,老奴可是皇帝亲自送到寿康宫的,怎么能去慎刑司,你可一定要三思啊。”
这样一说,太后再次犹豫了。
她大字不识,处罚人也是跟着李嬷嬷节奏来,但只要那人稍微求情,又心软。
大的惩罚没有,顶多是些小惩罚,送慎刑司显然在太后看来是大惩罚。
眼看太后心软要饶过李嬷嬷,云祈立刻从桌子底下捡起什么,扒开太子坐在太后床边。
“太后,你可知你为何不苏醒?都是这个李嬷嬷把这个东西放进了你的佛像,导致你昏迷!她这是要害你没命,真宽恕了她,往后她再害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只见太后手中一个稻草扎的小人,背面贴着生辰八字,浑身大穴全被银针扎满。
这东西还散阵阵腥味,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
云祈根本不想碰,用手帕包着拿过来,给太后熏的眯眼睛。
“此物为何?”
云祈解释,“这个是佛像里面的东西,我打破后摔出来的。”
其他人只顾着看云祈变戏法似的表演,根本没注意还有这个东西。
位置又刚好摔去桌底,没注意到也正常。
李嬷嬷见到这个东西浑身抖如糠筛,却还是嘴硬,“瑞王妃怎可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
“能进小佛堂的人,除了太后便是你跟丘嬷嬷。”
还不等云祈继续分析下去,李嬷嬷一口咬定,“定是丘老婆子放的,我说昨日看她鬼鬼祟祟进小佛堂!”
丘嬷嬷连忙跟着跪下,“请各位主子明鉴,奴婢真的不认识这个东西。”
两人喊冤皆喊得情真意切,宫里巫蛊之术现就是杀头的大罪,搞不好连累九族,这两人哪个敢承认。
温雪棠打马虎眼,“妹妹,打扫小佛堂的宫人也不是没有,怎能断定就是李嬷嬷跟丘嬷嬷呢?”
云祈才不废话这么多,虽然逻辑上她能全部分析出来。
但她懂,太后听不懂。
那也没用。
不搞定太后,到时候因为太后心软又把李嬷嬷放了,这个李嬷嬷肯定又要给她上眼药。
既然这次抓到她把柄,一定要把人捶死。
她搞玄学的,真言符这种东西还不是常备,哪里需要这里找证据哪里找证据这么麻烦。
趁跪在地上的两人没反应过来,云祈快给人贴上符纸。
不过一瞬两人求饶声便停止。
“太后,这是真言符,有了它你开口问什么她们都会如实回答,你直接问吧。”
太后惊奇,但还是开口道:“这个东西是你们谁放进佛像里的。”
李嬷嬷道:“是我。”
丘嬷嬷道:“老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