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康宫。
寝殿外一水的宫人均面露难色,萧齐光跟温雪棠早已候在寝宫。
“太后晕倒,皇叔这么晚才过来,可把太后放在心上?”
太子一见萧既白便是一阵指责。
这个便宜皇叔跟当今圣上没有半毛钱的血缘关系,平时太子对瑞王面子过得去即可。
可终究太子是君,瑞王是臣。
恭敬是没有的,皇上面前才看得到。
“妹妹,你跟瑞王一起过来,怎么也不劝着早点过来。”
这是怪她没劝萧既白快点?
瑞王正打算开口解释,临到嘴边又把话咽了下去,不过拍拍身下轮椅。
云祈立马收到暗示,“太子莫不是忘了瑞王不良于行的事?瑞王一听见太后晕倒马不停蹄便赶过来,水都没喝一口,太子不进寝宫侍疾坐在正殿便指责上了?”
太子一拍桌子,“你这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见到本太子还不行礼?”
“妹妹从小长于乡野,不知礼数是应该的,太子莫要跟妹妹计较。如今已教导妹妹多日,想必妹妹天资聪颖,很快就能学会这些礼数。”
听到这话的宫人莫不对温雪棠的宽容大度表示认同。
太子妃如此温柔贤淑,伺候太子妃的人有福了。
但这话让云祈头顶上乡野粗鄙的帽子坐实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太子跟太子妃的孝道都吃进狗肚子去了?”
伺候的宫人再次嘀咕,“是啊,太后还卧病不起,行礼的事在这样的关头还抓的如此紧。”
云祈推着瑞王走人。
太子明明不屑一顾却偏偏装作孝顺着急模样,伪君子做派十足,倒人胃口。
萧齐光跟温雪棠两人显然不想进太后寝宫,云祈一进入就现房间非常闷,窗户全部紧闭,屋子里浓浓药味熏的人头晕。
张太医跟其他太医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
太医院院赵云也是紧皱眉头,床上的太后满脸通红,身上还有太医施展的银针。
“这里谁伺候的?”
云祈也不管太医那帮人,仅一眼云祈便知太后不是普通病症,而是邪煞之气入体。
没有瑞王身上的邪煞之气浓郁,但足够太后这么大年纪的人昏过去。
候在太后床头的一个嬷嬷上前来,“瑞王妃,这里是老奴伺候的。”
“去吧寝宫的窗户打开,散散这里的味道。”
云祈挥挥鼻前空气,沉闷的她快跟着晕倒了。
李嬷嬷立刻反驳道:“瑞王妃不可,如今太后昏迷,受不得风寒,不能开窗。”
“再不开窗透气,人没病都闷出病来,让你开就开,怎么这么啰嗦。”
李嬷嬷立马跪下呛哭起来,“瑞王妃何必为难老奴,太后出了事老奴实在担待不起,还请瑞王妃收回成命。”
太子跟太子妃听到殿内传来争吵,捏着鼻子进来。
温雪棠淡淡开口,“妹妹,你嫁进宫第一天便克的太后晕倒,如今还要开窗害太后着风寒,你的心思怎如此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