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既白如受惊的兔子般,惊慌失措,回神第一是挣扎,第二就要去找纸跟笔。
内心疯狂呐喊,“云祈,快停下,我的腿曾受过刀伤,不能直立行走”
出口却是:“啊,啊……”
这一刻,萧既白痛恨不良于行的双腿,以及口不能言的无奈。
外面守着的宫人见此情形慌忙上前搀扶住瑞王,并对这个初来乍到却对瑞王如此恶劣的王妃大声道:“王妃娘娘,瑞王殿下腿部有伤,您怎能拖死猪般拖着他!”
云祈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顺势松开瑞王。
瑞王无奈,靠着宫女搀扶,挨着墙壁勉强站直,鬓边还有刚刚运动后留下的虚汗。
“说不了话着实不方便。”
“本王妃问你,瑞王是从小说不了话,还是后期说不了话?”
这个宫女对云祈很是不喜,“王妃娘娘,殿下这些年因为生病才不能说话,你怎可在殿下面前揭人伤疤。”
云祈暗叹道,这个宫女够勇的啊,还算忠心,啧啧,我怎么没有这么忠心的狗腿呢?
“既如此,那就好办了,现在是没有时间了,等叩谢皇帝后我给你针灸一番,把你喉咙处的煞气逼出来,这样你就能说话了。”
萧既白激动的看着云祈,手舞足蹈。
“不用谢我,谁叫你运气好,遇上我了呢!”
这时拿拐杖的宫人送来东西,并提醒云祈道:“娘娘,您踩到了瑞王殿下的脚。”
云祈一蹦三尺高,赶紧道:“你看你这孩子,怎么不说呢。”
王妃,也要瑞王殿下能说话才行啊!
萧既白给云祈一个白眼,拿上宫人递过来的拐杖,头也不回往前走,算是接受云祈的提议,不坐轮椅出行。
“这才对嘛,天天坐轮椅,腿上的肌肉都废了。”
乾清宫前,云祈搀着萧既白,前面等着的还有两人。
太子萧齐光跟太子妃温雪棠正等皇帝召见。
云祈小声在萧既白耳边道:“真是晦气,这都能遇上这两人。”
白天他们叩谢太后时并没有看到这两人,下午倒是撞见。
可见这两人并没有对太后多么尊敬。
也对,皇帝萧璟珩起家于乡野,自己本身就是草根出身,他的娘也就是当今太后自然也是个大字不识的农妇。
而今身为太子的萧齐光,自然对太后看不上眼。
早上对太后的叩谢估计是找借口躲过去了。
温雪棠见云祈过来,连忙娇娇弱弱打招呼,“原来是妹妹来了,妹妹昨夜过的可好,呵呵。”
昨夜新婚,萧既白正好病,云祈独守空房一夜,哪里跟过得好扯上边。
赤裸裸的嘲讽。
萧既白面露难色,仍保持礼仪给太子行礼。
云祈没想这么多,她又不喜欢萧既白,根本没听出来这是嘲讽。
不过云祈看不惯温雪棠那惺惺作态的绿茶样,回声呛道:“你是盐吃多了闲得慌,我昨晚过的好不好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