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笑了下:“杀了它都可以,我很少用这么凶的纸人,但有的鬼值得。”
林纳海这才安心离开成衣店,他们按照贺跃的指引,走向附近的一条巷子,刚进去,林纳海突然回头:“应小姐,你不会是算到了他们命中有一劫,故意让我们离开,好让纸人把恶鬼吃了吧?”
“是,但如果我们不离开,凶手就会一直在暗处观察,不出来,与其在那拖时间,不如给他个机会,而且你们也需要寻找真相,如果它来得快,我或许还能救下被他夺舍的人。”应白狸从知道自己算不出行踪的时候就将推算方向改成了沈尺明他们。
果然沈尺明和二妮儿都显示命中有一个劫数,而且非常近。
既然如此,应白狸干脆顺水推舟了,金色小纸人确实蕴含的法力更强,但只针对恶鬼和邪祟,如果凶手去得早,那小纸人说不定能先把恶鬼镇压回裙子里,到时候被夺舍的人内里吃得不严重,还可以想办法救活。
听到应白狸的解释,林纳海赶紧催促其他人:“你不早说,快!我们赶紧去找小偷,然后掉头回去。”
小偷此时还在家里睡大觉,应白狸进入巷子就感受到了落子的鬼气,肯定是偷东西的时候沾染的,后面应白狸直接带路,林纳海他们围堵了小偷家。
进入后小偷被吓醒,质问他们是谁,不走的话就要报警了。
林纳海直接给他一拳:“好的,已经出警了,满意吗?”
小偷这才看到了他们戴的警徽,吓得直接缩起来:“饶命啊饶命啊,我什么都没干啊!”
“什么都没干?你不是去偷成衣店里的钱了吗?”林纳海举起拳头威胁,时间紧急,已经没空跟他在这兜圈子了。
“这你们都查到了?我是偷了钱,可我偷得不多啊!”小偷还觉得自己挺可怜的。
林纳海一瞪眼,小偷赶紧认错,说粮票已经被他拿去领吃的了,钱还没花,在床底下的暗盒里。
贺跃当即低头检查床底,现下面真有个小机关,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他直接气笑了:“你一个小偷,还弄这种隐藏机关,也有颇有防备啊?”
小偷挺胸:“那是,我就干这行的,当然要防着同行了!”
“你以为夸你呢?”林纳海很想再给他两拳。
贺跃从床底出来,一身的灰,拿出来零碎的一些钱和一块带着刺绣的布,他缓缓展开:“这是什么?”
小偷干笑着解释:“因为钱太零碎了,我想找块布包着,防止掉了,就随便剪了一块,回来才现,带着绣花,挺好看,就没舍得丢。”
应白狸抬手拿过那块布,花纹不是樱花也不是给她绣的荷叶,是一簇君子兰,才绣了一半,而且角落有一点点鲜血痕迹。
“你剪这块布的时候,伤了手?”应白狸指着那一块血迹问。
小偷摇头:“不是我自己伤的,是这块布底下还有很锋利的刀片,我没看清,直接一抓,就抓刀片上了,看,这么大口子呢!”
说着,小偷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上面无名指和小指都有一条长长的血痕,估计是觉得不严重,小偷都没怎么处理,现在伤口已经快结痂了。
应白狸算是明白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了,她叹了口气说:“这小偷的血肯定是甩到衣服上去了,二妮儿说,沈尺明总忍不住去看那条裙子,很难过,应该是觉得愧疚,始终没有解决裙子的问题,有时候也忍不住在那条裙子的房间里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