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吵架,面对这种不讲理的,我们也得有个应对的武器啊,”花红压低声音,“再说了,这人多,你不好再用纸人吓她的,回头流传出去,可怎么解释啊?”
应白狸觉得有点好笑,拍了拍花红的手,安抚她:“没事,就算不用纸人,她也未必敢对我没有恐惧。”
随后应白狸先走进办公室里,花红直接躲在她身后。
这么两个活人进来,大家都看不到,因为实在闹得太厉害了。
应白狸看了看富甲第,又看看在疯的绢娘,她偏头与富甲第对视一会儿,富甲第突然眼前一亮,偷偷溜了过来,他站在应白狸面前,竟然会笑着仰头与应白狸对视,跟小狗一样。
见状,应白狸抬手摸摸富甲第的头,他也很乖地被摸,还蹭了蹭。
花红看到他们的动作,非常震惊:“这、这怎么突然听你话了?”
“很多生物都会对我有好感,可能是因为我属于白狐送来的孩子。”应白狸轻声解释。
“生物?那绢娘不算吗?”花红突然问。
应白狸听了,诧异地看过去,这话平时也就封华墨骂人才说得出来。
花红当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轻咳一声:“咳咳,我开玩笑的。”
此时绢娘终于现自己的儿子不见了,尖叫着说要找儿子,大家这才现站在门口的三人。
看到应白狸出现,绢娘立刻推开了其他老师,还推倒了椅子,冲到应白狸前面,质问:“你不是说我儿子睡一觉就好了吗?他睡过了,怎么就成这样了?”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收拾着东西,扶起椅子,同时带着疑惑跟探究盯着他们看。
应白狸回道:“所以我一开始问过你了,你儿子有一点变化,你是不是就觉得他不再是你儿子。”
绢娘猛地一挥手:“谁管你问的狗屁话?我要我儿子!肯定是你把我儿子变成这样的,我告诉你,你不把我儿子弄回来,我报警抓你!是你用妖法把我儿子整成这样的!大家来评评理啊,这都解放了,还有人用这种手段坑骗无辜老百姓啊!”
说着说着绢娘直接坐下来哭嚎,还打滚,一副全世界都在欺辱他们家的样子。
老师们看不过去,忙过来劝,可绢娘一个都不听,就要应白狸还她儿子。
闹成这样,富甲第依旧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在旁边看戏,仿佛这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应白狸拿出一个铃铛,轻轻摇了一下,铃铛声并不大,却能盖过绢娘的声音,听到铃铛声后,她一下子情绪顶不上去,叫不出来了,猛地怔愣在原地。
“先,你的儿子就在这里,如果你不承认他是你的儿子,请给出具体的理由,其次,如果你认为过去那个才是你的儿子,所以你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吗?”应白狸等她平静了才开口问她。
绢娘现在生不出气,她的情绪好像被剥离,可是看到富甲第的时候,她依旧捏紧了拳头,脖子鼓起,眼睛红,出厌恶的呐喊:“不,唯独他,绝对不是我的儿子!你们把我的儿子换了,藏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想拿他换了资本家的笨儿子给我?”
虽然绢娘说得很凄厉,但老师们都有些忍不住想笑,这年头谁敢这么干啊?嫌自己脑袋安在脖子上太沉了吗?
班主任过来赶紧劝:“富甲第家长,不要太激动,我们有事可以商量嘛,小孩子突然变化也是有可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