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摇头:“那就不知道了,人的选择就算不同,在命运上显现出来,也可能是相同的走向。”
封华墨有些担忧那个孩子,便决定明天下午没课之后依旧回来找应白狸,最好能劝动绢娘别抛弃那孩子。
“你确定吗?你看不惯她的行为,可能一见面就吵起来了。”应白狸无奈地说。
“这次我一定忍住,绝对不骂她,要以孩子的性命为重。”封华墨说得非常坚定,也不知道是说给应白狸听的,还是努力提醒自己。
应白狸回到家后准备去烧水洗澡,封华墨则收拾东西,过了会儿,水好了,应白狸想起来:“对了华墨,明天我在店里,你直接过去吧,绢娘如果有问题,应该也会去店里找我。”
这是今天就告知过绢娘的,就是不知道她敢不敢去找应白狸,如果真被吓到了,说不定明天依旧去堵花红。
封华墨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他手上没停,收拾各种做粽子才拿出来用的工具。
屋内充满药草味道,浓郁得令人精神振奋,感觉浑身浊气都被吸走了。
翌日应白狸和封华墨在门口依依惜别,一人去店里,一人回学校。
白日没什么事情干,应白狸本在看书,刚过午后,花红突然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过来。
“白狸,白狸!”花红架好自行车就冲进了店里。
应白狸放下书:“妈?你怎么过来了?”
店落成之前告知过花红,她知道地址,但因为比较远,跟封父都没机会来过。
花红冲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喝完才说:“富甲第,回学校上课了!”
听到这个消息,应白狸不觉得问题在哪里:“好事啊。”
“不不不,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可调皮了,跟他说话他也跟听不懂一样,很难沟通,我想到昨晚你说的,他魂不在,别是被孤魂野鬼占了身体吧?”花红焦急地说。
“那我们去看看他,具体什么情况,您路上跟我说。”应白狸说完,去收拾了一下东西,把店给关了,踩着自行车带花红回学校。
路上花红说,早上她正常去学校上课,绢娘遵守约定,没让孩子来上学,大家也都还不知道昨晚绢娘去闹的事。
不过花红中午放学的时候还是跟班主任提了一下去家访的事,富甲第是他们的学生,总要多关心关心。
班主任爽快答应,说下午放学就去,结果富甲第下午反倒被绢娘送来上学了。
绢娘还找到了办公室,跟花红说:“你三媳妇真厉害,说睡一觉就好了,昨天可把我紧张死了,那啥,昨天的事你就别放心上,回头替我跟你三媳妇说声谢谢。”
接着绢娘就离开学校,十分高兴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要去上班。
听闻富甲第来上学,花红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想去问问富甲第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他魂飞哪里去了?怎么还能离魂的呢?
带着各种疑问,花红找到富甲第的班级,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闹成一团了,即将上课,她不敢自己吼学生们听话,就赶紧去找了这个班的任课老师过来。
老师就在花红后面,看她在前面,还以为自己背错课表了,两人在走廊碰头,花红急着让她去管一下教室里的学生。
知道花红这人胆小,老师也没拒绝,而是快步走进教室,大吼一声:“上课了,赶紧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