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夏天衣服容易干,也得找地方晾一下才能干得快。
宿舍外有晾衣服的绳子,封华墨就跟应白狸先回一趟宿舍,晾衣服的时候,应白狸站在树荫地下乘凉。
正呆呢,忽然听见嘭一声,应白狸跟封华墨都下意识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男生趴在宿舍楼下,这个时间周围没什么人,他趴在那半晌都起不来。
封华墨赶忙将衣服挂好,冲进宿舍,高声问:“同学,同学你没事吧?”
因为是男生宿舍,应白狸不好进去,就站在外面探头看。
担心是从高处摔落的,封华墨不敢动,他忙说:“狸狸,你先进来看一看,我打电话给医学院,别管男女问题了,人命重要。”
于是应白狸才进去,她伸手去测颈动脉,确定人还活着,再转去把脉,接着检查脑袋以及身体是否有伤口。
这男生摔得蛮重的,头破了,而且根据应白狸的检查,肋骨断了两根。
应白狸抬头看了一下楼层,估摸着这男生得是从三楼到四楼的距离摔下来的,但姿势又很奇怪,趴着的,跳楼的人,一般来说因为惊慌,不会摔得这么……标准。
封华墨此时打完电话回来了,他问:“狸狸,怎么样?学校的医生很快就到了,需要给他做急救吗?”
“不用,脉象还算正常,脑袋磕了一下,但没到磕晕的程度,肋骨断了两根,我刚才摸着,没扎进肺里,这脉象……有点过于平和了,总之,还是先不要动他,等专业医生过来吧。”应白狸知道摔倒的人不能随便移动,她手边没有任何治疗工具,现在又不需要急救,不动他才是最好的,避免骨头造成二次伤害。
学校里找医生就是快,没多久医学院的老师就带着学生来了,他们先问了是否动过病患,确定没动过后还松了口气。
应白狸跟封华墨站到一边等他们搬走伤患才离开宿舍,这会儿子封华墨的衣服已经被晒干了。
“华墨,刚才那个学生你认识吗?”应白狸偏头问。
封华墨否认:“不认识,宿舍楼里住了那么多学生,我也不是全都见过的。”
应白狸跟在封华墨身后,看封华墨收衣服,她时不时回头去看宿舍楼。
收完衣服,封华墨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回赛场,看到应白狸还在看宿舍楼,便问:“怎么了?”
“我总觉得刚才那个男生摔下来的姿势有点奇怪,但是说不上来。”应白狸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人从楼上摔落的样子,心想这个时候要是贺跃在就好了,他一定能看出问题来。
封华墨抬头看了下三楼,说:“可能就是那种恐高的人,我听说,有些人恐高,不是害怕地要往后退,而是天旋地转直接就栽下去了,那样的人,摔倒时候的姿势也不能自己能控制的。”
可能在摔的时候就已经晕过去,所以摔得看起来会比较协调,不是四肢扭曲的样子。
应白狸微微点头,不再想这件事,跟封华墨去比赛。
下午的比赛确实无聊很多,赛程还长,比如说长跑,四百米长的跑道,男生们竟然要跑两公里,一共五圈,前面还能跑快一点,后面有不少人完全就是放弃了,在磨圈数。
封华墨在这个项目还受挫——没跑过其他选手,等比赛结束一问,才知道人家是当兵回来的。
赛后封华墨站在应白狸身边嘟囔:“就应该把当兵的都去掉,他们跟我们一个标准,肯定怎么比都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