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受伤严重,他还不肯说,甚至觉得落到了蛇人族手中非常耻辱。
应白狸在他前面蹲下,说:“我建议你还是说一下吧,受害者是否为你们求情,决定了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样的生活。”
“哼,什么生活都不重要了,反正也是死,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因此抓耳挠腮的样子,我高兴。”领冷笑着,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应白狸那一刀多少震到了他的肺,说话呼吸都很痛苦。
“不一样,蛇人族是善良的种族,你要不说,他们只会把这两天生的事情当做一场意外,以后也就忘记了,可如果你说了,他们要是觉得心有愧疚,会去一宣传,才会难受一辈子。”应白狸开始胡说八道。
蛇脸人冲她翻了个白眼:“你说这话你自己不想笑吗?”
应白狸看向旁边的祭司:“好笑吗?”
祭司沉默一会儿,说:“我不知道好不好笑,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听明白过你们在说什么。”
旁边的蛇人跟着点头,说什么蛇脸人还有研究什么的,他们都不知道,而且蛇脸人领的态度也很奇怪,像是什么深仇大恨,但听应白狸的话,又好像没这么严重。
看着这一群眼神迷茫的,蛇脸人领牙都要咬碎了,他目眦欲裂:“够了!别犯蠢了!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们本可以过得不这么悲惨!”
封华墨这时从应白狸身后探头:“你说都怪他们,又不说为什么,是不是你自己都觉得怪他们是不合理的,自己没道理,就不好意思说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蛇脸人领脸都差点气歪了。
看他激动得快把绳子给挣断了,封华墨迅躲回应白狸身后,但嘴上没停:“恼羞成怒,看来我说对了,就这种情况,祭司啊,我看你们也别问了,肯定都是他们自己一厢情愿,我见多这种自己过得不好就怪全世界的,其实你们只是倒霉碰上了这种邻居。”
祭司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还真信了封华墨的话,决定走远一点休息。
没想到蛇脸人领面红耳赤地争辩:“呸!你小子乱说,我们两族的仇怨,都是有理有据的!是他们欠我们的!”
“不可能,要是他们欠你们的,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封华墨继续激怒蛇脸人领。
“因为他们虚伪!虚伪至极!”蛇脸人领完全是嘶吼出来的,把旅馆附近的鸟都吓跑了。
封华墨非说祭司他们不是这样的人,蛇脸人领吵不过他,就细数起了被他认定的罪名。
上古时期的事情都没什么好说的,是否能回归天界这件事确实要讲点运气,当时可能事情生得太突然,许多天界来客都没能回去,最后死在人间。
让蛇脸人恨的,是后来的生活,明明他们已经避世,却因为接受了蛇人族当邻居,让蛇脸人许多后代都荒废了修炼,人心散了之后,再也没有人相信曾经的飞升神话。
没有记录在壁画当中的是,当年有一部分蛇脸人真的跟蛇人接触太多,生活到了一起,所以蛇脸人一族本质上不是灭绝,而是分散了一些到人类和蛇人当中去。
他们的信仰消失,身上特征其实慢慢改变,有些趋近于人,有些趋近于蛇人,总之,蛇脸特征一代比一代轻微。
在山中的蛇人族里,领的父母,是蛇脸人,他们在蛇人族中生活,本以为那就是日常,后来有一天出去玩,不小心掉进了山谷里,找到了另外一个祭台,还有那些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