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众人纷纷被照到下意识挡住了眼睛,红光盛放,应白狸手里的罗盘也慢慢引到一道红光,在罗盘中间流窜。
求雨铃微微颤动,随着应白狸的动作移动,慢慢敲出古朴的声音,每一下,都震慑人心。
随着求雨铃的声音扩散,蛇脸人纷纷抱住自己的头出哀嚎,而蛇人也都非常不舒服,还有封华墨等人,都出现了头晕呕吐的症状,只有老头老太维持着现状,没有不舒服,却因为受伤和淋雨有些萎靡不振。
应白狸走完一整套流程,手中罗盘上的红光慢慢消失,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起。
云中传来可怖的雷声,绵延不绝,雷鸣滚滚,一道闪电劈过,整片森林都被照得亮如白昼,继而是一道惊雷,巨大的、仿若爆炸的雷声过后,乌云散开了,露出了春日夜空,星光虽少,却明光闪烁,昭示时机命数。
大雨也在星空露出后慢慢停息,春季的闷热,让雨后的山林里充满了潮湿的气息,还蒸出了浓厚的水汽,像春日南方的回南天,雾气蒙蒙,烟雨飘荡,仿若云端。
没了大雨,大家竟然觉得身上都轻松了很多,没有了那种时刻头晕恶心身体虚弱想睡觉的感觉,那些蛇脸人也都恢复了原状,全都倒在地上,脸也变回正常的人脸。
祭司摸了摸自己的手和喉咙,能力似乎也跟着恢复了。
应白狸拎着求雨铃走下祭台,低头对领说:“不过一个阴阳逆转阵法,如果不是处处针对蛇人族的祭司,你也不可能成功的。”
大家感受着没有水侵占的空气,还有终于停下的大雨,突然欢呼起来,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愉悦感。
祭司走过来,郑重地对应白狸行礼:“多谢你,应小姐,如果不是你,我们、还有我们在老家的族人,都要遭他毒手了。”
应白狸摆摆手:“不客气,就当惩恶除奸了,不过,我想收取一点报酬,可以吗?”
“当然可以,您需要什么?”祭司非常热情地回答。
“这个蛇脸人一族的求雨铃,还有他手里那对鸳鸯锏,我都要了,以及,这些人,全部都要交给警察,当年的事情,还有很多疑点,不能放过。”应白狸提出了要的报酬。
祭司痛快答应:“当然,这求雨铃是您找的,自然应当归您,还有这个什么锏?也是您的,这是您的战利品呀,报警我们知道,我们也和人类生活很久了,这些都是正常的处理方式,您救了我们的命,我们一族定要报答。”
应白狸摆摆手:“不用了,求雨铃和鸳鸯锏的价值,足够了。”
蛇人们互相对视一眼,决定在这种事上不跟恩人争,但从眼神看,事后肯定还会表达感谢。
把蛇脸人都交给蛇人处理,一一绑好,应白狸则去看同伴们的伤势。
老吴还健在,他一把年纪了,这一次旅行过得也是十分刺激,开始帮忙给大家治疗,应白狸则直奔封华墨,看到他的伤口,担忧地问:“华墨,没事吧?”
封华墨摇头:“还好,得亏他们没在匕上抹毒,不然我们全完了。”
旁边还没昏死过去的蛇脸人领听到这话,气得又吐了口血出来。
应白狸回头看了一眼,说:“未必没有毒,不过这雨下太大了,什么毒都得被冲掉。”
“有道理,我们跑了很长一段时间呢,如果是涂在匕上的,确实不管用。”封华墨觉得有点好笑,幸亏他们跑得够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