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并不能与祭司等同,我只是会唱歌,所以兼任了,不然本来就应该带上唱歌的蛇人。”祭司小声解释,也不再提那些猎宝人。
其他人对于不救这些恶人没什么意见,之前的事情,让他们对猎宝人的观感都不是很好,况且蛇脸人明显是奔着他们来的,那些人躺在楼上,未必会死。
封华墨规划好了路线,还对剩下的人进行了划分,不能同一处离开,要分散跑,最后在老太指定的某个地道出口会合,他们不用管后面的人,直接去祭台。
分配好后,大家跟着老太从那老式的壁炉暖气管道离开,除了男人们有点挤,也还好,当年建造的时候已经考虑到这个情况了,所以做了扩大,这也是旅馆越往上越不暖和的原因之一。
老头刚好被求雨铃震醒,尽管什么都不知道,但他看到了老太在忙活,全心相信老伴儿,一直跟着做,不插嘴。
等人都走了,屋内还剩下拎着求雨铃的封华墨,他深吸一口气,找被单包住求雨铃,绑在背上,打开窗户,被狂暴的雨打了一脸。
“狸狸,保佑你男人大难不死吧。”封华墨嘀咕完,背着求雨铃从窗户爬出去,本来就一直下雨,到处都滑得厉害,他小心顺着墙壁往下滑,还不忘把窗户也关上。
还好这是二楼,他很快落地,跑向旅馆大门,现一堆蛇脸人在附近,他只能回头,偷偷摸摸跑到杂物房外,通过窗户爬进去,再从杂物房的管道去到厨房,外面也有蛇脸人,他们都在观察二楼的情况。
一旦有蛇脸人坚持不住了,就继续补充人数,让受伤的退下来,跟车轮战似的。
封华墨去厨房找到了那锅蛇肉汤,全部灌进热水壶和饭盒里,趁蛇脸人更换的时候,他偷偷跑出去,从另外一边的暗道上楼,一口气上到三楼,他来到楼梯口,将蛇汤倒下去,正好淋在那些蛇脸人头上。
这些蛇汤,只要喝一口,都会变成蛇,封华墨倒完之后却没看到这些蛇脸人变成蛇,他们反而对封华墨怒目而视,纷纷冲上来。
“对你们竟然没用……”封华墨深刻意识到,蛇脸人的计划,到底多精密,又布局了多长时间。
封华墨当即就近进入一个房间,反锁上门后通过管道爬回二楼房间,他拉开门,说:“别跟他们乱打,快进来躲躲,休息好了再跟他们斗!”
打了这么久,他们也确实不行了,便顺着封华墨的话退进房间,张正炎断后的,她挥出一道剑气,将蛇脸人都暂时挥退,就躲进了屋子里。
门板坚持不了多久,那些蛇脸人一直用匕扎门板。
封华墨长话短说:“其他人已经去祭台了,我们必须拖延一段时间,跟我走。”
蛇人们见不到祭司本来很生气,听封华墨这样说,也不好再问,主要是那门真快顶不住了,他们只能先听封华墨的,跟蛇脸人周旋,于天黑后再出去祭台。
在应白狸那头,她跑了好几个遗迹,最后在山谷最深处,找到了一个碎裂的祭台,她走近一看,现上面摆着另外一个求雨铃,与旅馆中那个,一模一样。
那些蛇脸人跟了一半早就跟不动了,他们毕竟受了伤,追不上应白狸的正常度。
应白狸一路上都在仔细寻找,试图找到一些文字或者绘画信息,有记录才能知道山里的事情,可没想到,那些遗迹十分干净,让她难以判断到底为什么会有蛇脸人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