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蛇肉会变成蛇……这个范围影响应该没有那么大,我也不确定原本的部落施咒的时候是否把这一条加进去了,至于后来上山的人都不能下山,和冬眠,这都是无稽之谈,我们蛇人的诅咒也是很公平的,没做错事情的人,怎么会有报应?”
此时双方都猛然意识到,旅馆的事情,并不如他们想象中那样,有很大的误差,尤其老太跟丈夫一直以为这些都是诅咒的后遗症,很正常的,但祭司说,这并不正常。
可以拿主意的应白狸不在,张正炎忙说:“等等等等,按照你们两个的说法,都对不上啊,不是诅咒问题,那他们怎么会晕倒一大片的?白狸说对了,诅咒真的不止一个……”
老太顿了顿,急忙把最近的怪事都详细说出来,她一直以为是诅咒时间长了的问题,毕竟这座山是慢慢变得封闭的,上山的人再也不能下山实际上是最近才出现的,此前明明可以有人上山帮忙送东西。
就连陈眠,也很特殊,他竟然进出了好几次,打探好了路线还能重新带人进来,很奇怪。
祭司听着老太说这些问题,一脸茫然:“这些……都不是诅咒会生的情况啊,那些猎宝人死亡,倒是正常,望天祈求是我们惩罚罪人的一种方式,所以他们死状都是脸朝上,但冬眠……”
说着,祭司转头看向昏睡的人,他想了想,说:“我可以尝试用歌声祛除他们身上的晦气,但不知道是否管用,毕竟我也无法治疗求雨铃造成的伤口。”
张正炎当即说:“试试试试,没关系,有办法就要尝试嘛,不是你们蛇人族的诅咒,我反而更担心他们的状态,万一是坏人故意借你们的名头杀人呢?”
而且不是蛇人的问题,就等于没有任何人品底线保障,老太说蛇人都善良,那被诅咒影响是无奈,如果是有人故意伤害,危险程度是加倍的。
祭司忙点头,站在房间客厅中央轻轻唱起特殊的歌,像是大山的声音,生机勃勃充满力量,还带有一种上古部族的神秘色彩,动听又振奋精神。
随着歌声起伏,昏睡的众人竟然真的慢慢转醒,他们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麻松醒来,张正炎急忙跑过去抱住他,麻松愣愣的,跟着拍拍张正炎的后背。
祭司唱完短短的歌,出了一身汗,脸色都变得苍白。
“这是怎么回事?狸狸呢?”封华墨醒来后扶着脑袋,环顾一圈,没见到那个特殊的身影。
张正炎忙从麻松怀里探出头,说:“封华墨,你别急,事情有点突然,我慢慢跟你们说一遍。
说起这些过往秘辛的时候,祭司也被老太扶到了一旁去休息,她还倒了点热水给祭司。
祭司说了谢谢,努力地喝水,他这个种族就喜欢潮湿的地方,每一次使用能力,都会缺水,所以祭祀一定需要求雨铃,没有求雨铃,他们办到一半,估计都成蛇干了。
好不容易听张正炎说完一大段故事,封华墨才松了口气:“原来狸狸是去找诅咒真相了,我想,她应该快回来了,也感谢祭司先生,没有你,我们不可能这么快醒过来的。”
然而祭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并没能完全祛除你们身上的诅咒,我的歌声只能让你们暂时恢复精力,刚才唱歌我才现,这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压制着蛇人族的能力,我的歌声和咒语,效果只剩十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