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魁老大脱口而出。
应白狸看了眼那个袋子,说:“我刚才在楼下忘记说了,这些蛇,很怕楼上那具尸体,连那具尸体留下的血痕都害怕到不敢靠近,现在看来,我猜得没错,它们怕的不是尸体,是祭台。”
魁老大捏着袋子的手紧了紧,似乎犹豫还要不要给应白狸看,因为现在看来,祭台上的东西,可以驱赶蛇,似乎比态度坚决的应白狸更靠谱。
但拥有宝物,不代表可以离开山里,魁老大还是想活命,没命就什么都没有了,生死存亡之际,宝物有个屁用?
思来想去,魁老大还是打开了袋子,露出里面的青铜铃铛。
魁老大沉声说:“求雨铃,不是我们买到的消息,而是我们在祭台上找到的。”
那铃铛很大,魁老大作为一个魁梧的成年男性,两只手都没办法完全覆盖整个铃铛,一般来说,手摇铃并不会做得这样大。
应白狸低头查看铃铛的纹路,挑眉:“这是真货。”
真的上古巫师求雨铃,应白狸手里有一个小的,那是因为南方地区很多巫蛊遗留之物,应白狸那个,是她这一脉,一代代传下来的,最开始是巫师,后来是山里的神婆,她们有些并没有子嗣,靠收徒弟或者收养孩子传承。
没想到这片名不见经传的山里,竟然也有,而且这样大。
魁老大很快将求雨铃包起来,随后说:“除了真实目的,其他的,我都没有说谎,老板说,我们进山,要找到一个祭台,按照习俗,我们应该行准确的礼仪,所以你看到,我们队伍里有女性。”
应白狸恍然:“哦,行阴阳之礼,唱灵歌送魂,跳祭祀之舞敬鬼神,以倒阴阳逆死生,求起死回生,行家啊。”
见应白狸能把这几句话说出来,魁老大服了,他见应白狸是女人,其实很轻视,没想到真的玄学相关样样精通,他十分庆幸自己没把人得罪死。
魁老大点头:“没错,可问题就出在这里……”
老板给了他们非常精准的一套祭祀顺序,说绝对不能错,一旦有一步是错的,整个队伍的人都可能回不来,所以,他们甚至提前训练了很多遍才出的。
出行前老板已经提醒过他们,寻找祭台的路上,可能已经进入阴阳界限,出现死亡是很正常的,因为路上说不准有多少小鬼拦路,有些是想找替身,有些是单纯想杀人,死亡并不足为奇。
他们按照老板给的方式找到祭台后,确实很欣喜,但也没忘记老板的警告,说行完礼之前,绝对不能动任何一样东西,老板只求生,剩下的他们可以随意处理,那些宝物,他们爱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
刚好祭台上以及附近,都摆放着无数宝物,一看就是很有年头的东西,不管是卖给某些藏家还是卖到国外,随便一件都够他们逍遥许久的了。
为了那些宝物,他们开始布置现场,先祭拜敬天地,接着是亡灵,还有祭台曾经拜的信仰,弄完一整套流程,才是阴阳之礼,开始在祭台周边按照固定的规律走动。
此前死掉的一个女生是南方少数民族的,她会唱特殊的曲子,他们当地说,这种唱法的曲子,可以沟通鬼神,于是老板高价请来,随行唱灵歌。
女生那嗓子轻轻开口,整座山林都好似在随着她的歌声律动,神圣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