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应白狸的出身,她是白狐送来的孩子,养母曾说,若送她来的狐狸是九尾,哪怕六尾,都可以证明,她其实是青丘的孩子,青丘可是最早的狐仙居所,可惜白狐只有单尾,身世便不可考究,不过能有白狐庇佑,无论走到哪里,信仰是否相同,白狐都会保佑她的。
这种民间流通的传说现在听来自然显得可笑又故弄玄虚,但如果结合了刚好会秘术的人,那这些传闻,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魁老大指着旁边蠕动的蛇:“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些肉,是保家仙的?”
王元青有些疑惑:“可是,那肉不是羊肉吗?”
“不对不对,是五花肉。”魁老大身后的女猎宝人小声反驳。
此时姜藿缓缓举手:“其实,我看到之后,觉得是兔肉……”
陈山河看他们都说,也自己小声嘀咕:“我看见的是纯瘦肉做的红烧肉……”
果然不仅味道不同,连大家看到的样子也是不同的。
应白狸重新给自己倒了水,说:“有些传说,就只是传说,哪有那么邪乎?邪乎的是让传说成真的人,只是一种障眼法,很多办法都能做到,迷香、迷药、催眠、精神控制,手段多得是,不过,吃了蛇就变蛇,倒真有点说法了。”
张正炎此时开口:“我从小就知道东北保家仙,尽管跟我们不是一个体系的,但如果养到了真的,其实五仙并没有传闻中那么邪,它们都是用功德求人皮的,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反倒伤自身修为,只有神棍才需要利用人们心中的恐惧达成自己的目的。”
“就是这个意思,问题不在于仙家规矩,而是有人利用了这个规矩,造出了惩罚,我想,这秘术的载体,是地窖里的肉。”应白狸看向隔壁桌的空盆子说。
魁老大不愿意相信:“你说得这么玄乎?一盆肉就可以把人变成蛇?开什么玩笑呢?老子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就没听说过这样的,东北五仙,呸!墓地里没少这玩意儿,照样一枪一个!”
应白狸笑笑:“我说了,这些是信仰而已,本身就是一种故事载体,但有人将秘术放在了这肉上,无论你信不信,不吃就是了,愤怒从何而来?”
与应白狸从头到尾的平静相比,猎宝人的愤怒像是恐惧到了极点的虚张声势。
魁老大被应白狸这样一笑,更生气了:“说得轻巧,那两个老家伙跑了,我们找不到吃的,不就饿死了?”
“一两天应该是饿不死的,而且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你们要是愿意,完全可以跟我们一起走。”应白狸无所谓地耸耸肩。
不等魁老大回答,陈山河小声问:“不能今天走吗?这太奇怪了……”
应白狸看了他一眼,说:“不建议,你们三个现在没恢复,进了林子就是累赘,炎炎可以一个人管青青和麻松学长,我顶多带华墨跟老吴,康襄得带你小叔,姜藿和董笳顶多自保,你没人保护。”
言下之意,到了山林里没人保护的话,一旦出事就容易没命,还不如在旅馆里休息好了再说,至少目前旅馆里是可以安稳睡觉的,只要不乱吃东西就行。
陈山河脸色惨白,他无奈地点头,出来一趟,感觉自己所有的认知都在崩塌。
魁老大他们凑一起商量,嘀嘀咕咕的,估计还是觉得亏,已经折了这么多兄弟,竟然没找到宝物,真是妄称猎宝人,现在走舍不得,不走又怕死,就陷入了两难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