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安慰她:“现在已经开放了,以后路会更好走的,再去看看也行。”
想答应的花红张了嘴,却不敢出声,最后无奈摇摇头:“以后再说吧。”
有些伤痛,注定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抹去。
等到周五,应白狸转去学校里找封华墨,同样在教学楼外等,但这次没办法坐着,因为长椅上布满了积雪。
有其他学生在附近捏雪人,有手艺好的,有手艺差的,捏什么样的都有,应白狸一时间就看入了迷,感觉大家都非常有新意,连封华墨下课了都不知道。
封华墨见到应白狸过来还以为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才确定,那真是应白狸,于是跑过去,一整个熊抱。
应白狸下意识抬手想把人甩出去,现是熟悉的味道,便软了下来:“华墨,我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好想你……”封华墨抱着应白狸摇晃,撒娇似的。
大冬天两个人在这搂搂抱抱实在太显眼了,路过的学生难免露出暧昧揶揄的眼神和笑容,连堆雪人的学生看见都忍不住笑他们。
应白狸摸着封华墨有些凉的手,说:“这天太冷了,我们找地方躲躲?”
封华墨想了想,说:“我本来打算去图书馆看书的,但你回来了,不如我们去食堂吧,最近只有那暖和。”
而且可以放心聊天,不用担心打扰到别人。
食堂这会儿还没开饭,但北方天冷得早,已经可以去要热水了,封华墨今天出门就带着一个茶缸,他去接了一杯热水过来。
“不是说,分完田地就回来吗?怎么拖了这么多天?”封华墨担忧地问。
应白狸便将在白沙村生的事情告诉他:“我本来是可以早些回来的,碰上这样的事,多少有点好奇吧,所以还是去探究了,结果为了等警方的通报,一拖就是这么多天。”
关于鸪妹的事情,封华墨也觉得唏嘘,他回到都后跟着应白狸见识不少悲惨的人,但生命里,多少有点指望吧,很少遇见这种从出生开始,好像就是来遭劫的可怜人。
封华墨说:“所以才要大力展教育啊,也应当破除重男轻女的思想,可是大家努力那么多年,好像只让一夫一妻以及女人可以出来工作实行了,而且女人出来工作之后,有些男人就不工作了,明明靠女人养着全家,却还奴役着妻子的思想,十分可恶。”
明明大学里教的各种思想书籍里不是这样说的,教育也一直在往底层百姓那边努力,却还是有许多这样的事情出现。
“教育也需要时间,或许有一天,我国所有的孩子都能去念书,不会因为山路太远太困难就阻断了女孩子们走出去的机会。”应白狸轻声说。
山里确实没几个孩子认字,应白狸自己能认字,已经是养母和山中诸多精怪努力的结果,但就算她养母说可以把山里的孩子一起教,他们也没有几个愿意送孩子过来的。
可是应白狸觉得,迟早有一天,去往她的家,再也不用爬山,会有路能进去的,有路,就有知识流通。
为了庆祝应白狸回来,封华墨周末不复习了,而是带着她回了趟四合院,主动承担做饭,还打包送了一些去医院给奶奶跟爷爷,那边还伪装着,但实际上爷爷已经出来干活好久了。
之所以一直躲着,是因为除了老参谋长家的媳妇之外,竟然没有第二个人动手,一时间导致爷爷有些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