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胡同的雪已经堆积挺多,应白狸却没考虑好堆什么,每天都在门口玩雪,却没有成品出现。
花红过来就看到应白狸在门口搓了一堆雪球。
“白狸,你搓这么多丸子干什么?”花红不解。
应白狸站起身:“我跟华墨约好每年都要堆一个雪人,但今年堆什么样的我还没想好,就自己捏着找找想法,妈,你来跟我一起吃饭吗?”
花红好笑地看着她:“我们见面就只剩吃饭了是吗?快进屋,我有事跟你说,”
等进了门,花红抖着手拿出电报,推给应白狸:“冻死我了,这电报你看看吧,你老家村长送来的,因为你们没留电话,老三那小子,又只给了家里的频段,所以是我收到了。”
电报都是按字收费的,村长不好用公家的电报机报,收费的那台又舍不得多给钱,以至于话说得非常简短,扩展开来的意思就是让应白狸回去商议什么事情。
应白狸看不懂:“这是找我回去议论什么?我应该没遗留什么东西在家啊。”
花红看过这电报了,她给自己倒了热水暖手,说:“分田地的事吧,你这连个收音机都没有,难怪都没听说,最近,国家改政策了,要改革开放,破四旧那些,都过去了,大锅饭时代,也要过去了,供销社决定撤销一部分公家的,你得回去处理宅地和田地分配的事。”
应白狸顿时有些惆怅:“原来是这样吗……那这样我确实得回去一趟,现在我跟华墨住的房子不是我的,里面还放着我们不少东西,得搬家了。”
“啊?又搬家?你们自打年初回城,搬三回了吧?”花红感觉这小两口一直在搬家,没停过。
“好像是,可能今年和搬家犯冲吧,但老家的东西不能不管,总得处理的。”应白狸看着那张电报,有些愁。
倒不是自己不能回去,只是想到刚回来没多久,又得出远门,心里竟然有些不愿意,哪怕这是回老家。
花红说:“既然这样,那得尽快了,这年底啊,雪大,而且刚出了命令改革,可能不少人会想回老家走走,万一你被堵路上就不好了。”
这临近年节,要是被堵路上,不知道是否来得及回来过年。
应白狸微微点头:“那我还是趁早出吧,周末我跟华墨说一声就走,妈,多谢你送消息来。”
花红摆摆手:“客气啥,现在可以放松不少了,我们去供销社买点吃的?再过不久,说不定就没有供销社了,我从前在上海,那可是有百货大楼的,比供销社大多了,以后有机会,你要去看看。”
天太冷了,花红不想做饭,应白狸不会做,两人一拍即合地去了供销社买零食吃,花红还想再玩会儿,奈何太冷了,她年纪大扛不住,路过四合院那边区域时忍不住回去。
本来还想让应白狸也回去躲躲雪,应白狸说不了,她喜欢雪,打算再走走,看看能不能想到堆什么雪人。
年轻人就是皮实,花红就不强留了。
等到华墨回来的时候,应白狸还是没想好要堆什么,只能先和他说回家的事。
“回家分田地?那我得陪你啊,我是你丈夫,两个人的话,是不是能多分点?”封华墨非常有自觉,尽管当初结婚的时候他考虑到自家的情况,选择将应白狸的户口调到都这边,可村里不是要给应白狸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