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封华墨想了好一会儿,依旧摇头:“真的不认识,我自信记忆力不错,知道名字的人我多少都会有印象的,王家是有人会来拜年,但我真不认识王元青,哪冒出来的?”
应白狸看封华墨真不认识,便不追问了:“那可能是在大学里认识的,王家乡下亲戚来念书的,所以才在大学里遇见。”
听闻荣梨云也在这个学校念书,读文学系,不过应白狸来许多次,连陈山河都碰上了,没遇见过荣梨云。
封华墨点点头:“应该是,放开高考了,家里有条件的,都会想努力考上大学的,走吧,我们去找麻学长。”
路上封华墨跟应白狸说,麻松高他一届,认识上,主要是宿舍楼靠近,前一阵他的树刚冒嫩芽,结果被虫子啃了,满宿舍楼哭,那些毛毛虫吃过他的树,还长得非常壮硕,爬得到处都是,昆虫系的就去抓,还调侃麻松是养虫的天才。
麻松气得跳脚,总之,这么一闹出来,慢慢就认识了,封华墨恰好下过乡,去给他看过树苗,两人关系逐渐好起来,麻松还老觉得封华墨应该去学农学,下过乡种过地的就是不一样。
这种没有等级分别的关系让封华墨很舒服,自然也愿意把人介绍给应白狸,没想到,却知道了麻松的死期。
他们到农学院那边打听了一下,其他学姐说麻松去试验田了,那田很小,主要做实验用,并不能大规模种植。
找到麻松时,正好看到他站在田里,弯腰去检查树根的情况。
之前应白狸手绘复刻一张图给封华墨看,此刻两人诧异地对视一眼,那场景看起来跟画一模一样。
但很快,麻松又站起来,他揉了揉腰,注意到田边的封华墨跟应白狸,挥手打招呼:“诶?封同学和弟妹,你们来了?上周我送的花枯萎了吗?”
说着话,麻松从田里走出来,憨笑着递给他们两个青皮枣子。
“拿着,随便吃,这是我们研究的青枣,挺好吃的,甜。”麻松很高兴的样子。
应白狸拿过枣子,吃了一口,确实有股子清甜,味道很好,同时她打量麻松的面相,现他的死期又推后了。
不远处有人喊麻松去帮忙,麻松应了一声,说:“你们随便看看,不过不要采东西啊,都是我们的作业,可以随便欣赏,我先去给学姐帮忙,下课了来找你们。”
麻松很快跑远了,封华墨叼着枣子,含糊地问:“怎么回事?”
应白狸摇头:“不清楚,但是他的死期又推后了,大约还是七天后。”
那幅画封华墨不算相信,毕竟他也没亲眼见过,万一有误差呢?
可应白狸不会误差,他信应白狸远胜其他人和物。
封华墨若有所思:“这么说的话,他之所以会让无常画出现图像,真的是因为他逃过了死亡,可是,他不像能自己躲过去的啊。”
“有些人运势很强,就可以避开死亡,这种人前世都是有大功德的,命格主要凸显平安顺遂,算是一种对功德数量的奖赏,我看麻松命格也不错,可能真有前世荫庇。”应白狸觉得以麻松的生平来说,这个的可能性最大。
“这么说的话,我们是不是也不用管他的?”封华墨又问,既然是运势很强的人,那一般的意外根本奈何不了他。
应白狸点头:“以这种人的体质来说,无常画也不是那么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