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法医是临时调过来的,贺跃跟老蒯都知道应白狸,还算熟悉。
汤孟有些古板,他说:“那不是队伍里有个单独的女生了?”
就算女生不差,可一群大男人带着一个漂亮女人出去,很奇怪的。
林纳海也十分无奈:“队里其他人手去另外的案件现场了,这玫瑰花瓣案又不止一个地方,是你们四个能力最强,才被选去最近生的案子,这一趟,必然要找到尽量多的线索。”
其他地方过去太久了,时间会把重要线索都消磨掉,去了也只是确定档案是否有遗漏为主,他们这边才是重中之重,实在没有其他人手加派,不管什么闲言碎语,都得忍。
如此,汤孟也不好说什么,大家乘坐一辆车出去火车站。
路上林纳海把其他案件的档案给应白狸,让她把剩余案件内容看完。
几个案件看起来并不相同,目前全国只找到了六个带这种特殊花瓣的案件,去掉之前林纳海讲过的炼钢厂宿舍案,还有五个。
记录在册的最早一个案件生在一九五六年,那个年代国家还在起步时期,很多记录不太齐全,生地点在南方,当地盛行巫蛊文化,死者原为当地一寡妇,有一个大儿子在外地参军,还有一个小儿子。
寡妇在四月份失踪,小儿子暂由村里人照顾,当时村里还没有建立派出所,他们拖了几天进县里赶集才顺便报警说要找人,这小儿子不能一直靠村里养吧?
当时的警方听闻已经失踪好多天了,还责怪村民为什么不现失踪后立马过来报,这么多天过去,很难再找到的。
村民当时一听,以为寡妇凶多吉少了,就想着这小儿子怎么办,送给他哥吧,不合适,他哥参军呢,自己都回不来,怎么照顾小孩儿?
放村里好像也不太合适,那个时候是集体经济,大家吃大锅饭,可是每家每户都出了人头干活才好分,不然又不干活又能分到吃的,那多干活的人活该吗?
还没商量完该怎么办呢,寡妇回来了,却是死的,她的尸体突然出现在家中,身上长满了蛆,显然已经死好几天了。
村民被吓疯了,顾不上路途遥远,急忙去找了县里的警察过来,根据当时县里的仵作检验,说寡妇死于奸杀,但当时技术不好,完全没办法确定是谁干的,不像现在还有个半灵的基因检测,虽说被污染后也不一定能检出来。
加上尸体保存不当,很多证据都没有了,只有仵作在寡妇的口袋里现了一片玫瑰花瓣,保存至今。
第二个案子生在一九六零年,是一个大学生,她被人现死在了学校的教室里,大风扇慢慢转着,她就被吊在风扇上,但没有头。
警方一直没有找到头在哪里,学校把教室也封了,许久都没有给这间教室安排课程,等到大家快忘记这件事的时候,头自己回来了,出现在宿舍床上。
当天回宿舍睡觉的女生,看到床铺上摆放着的人头,有两个吓破了胆,字面意义上的吓破了,得亏是在综合性学校里有医学系,不然抢救不及时就跟着去了。
还有其他女生直接被吓晕了,后面精神不太利索,申请了退学。
警方调查人头,还留了照片,那女生长得清秀,脸被擦得很干净,眼睛睁开的,眼球里没有出现死亡时的血丝,嘴角微微翘起,仿佛还活着的时候,温柔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