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很快结束,封华墨又得去上学,临走时他哼哼唧唧的各种不舍,邻居看见了,都忍不住调侃他们感情真的好。
封华墨去学校后家里总是很安静,应白狸是个坐得住的,就一直看书学习,她本来过去二十多年都是这样生活的,要不是遇见封华墨,在山里她也不会变。
十月第二个周末,封华墨回来,他已经穿上衬衫毛衣了,外面温度慢慢下降,还下雨,他回来时有点冷。
应白狸便问他:“是不是应该把冬天的衣服拿出来晒晒了?那些衣服放很久了。”
日子不经过,他们回城竟然快一年了,又即将迎来会下雪的冬天。
封华墨搓着手说:“可以拿出来了,雨后应该就剩最后几天晴天,晒完就不用收起来了。”
两人穿的衣服不同,实际上需要晒的是封华墨的各种军大衣,出门在外,那东西才暖和。
家里诸多东西都要更换成冬天会用的,应白狸不需要,奈何封华墨肉体凡胎,每周回来一次,也得提前准备好,不然会冻死的。
如封华墨所说,大雨过后就放晴了两天,应白狸去胡同里跟着老人们一起晒东西,包括被褥和大衣,老人们都习惯这件事了,每年预料得比算命都准。
刚晒好,应白狸搬了椅子守在门口,想着要不要买个竹拍子,跟邻居一样对着被子拍拍打打,他们说,这样能打散里面的棉花,盖起来会暖和很多。
不知道是否有用,应白狸纠结的地方在于家里的事情问封华墨好一点,他有经验,知道是否管用。
正想着呢,忽然有人从胡同那头跑了过来,是林纳海,他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你们住得可真偏僻啊……”
应白狸上下打量他一番:“你看起来不像来庆贺我们乔迁新禧的,而且我已经搬过来两个月了。”
算不上新禧。
林纳海勉强喘匀了气,说:“恭贺你们乔迁,然后,我得请你当顾问,上面批准的。”
“你们自己也有人,怎么老来请我?”应白狸还想多晒会儿太阳。
“人手不够,上次你们请去处理陆玉华的团队被请去西北了,暂时都内没几个熟人,与其一个个呈报上去找人,还是找你比较快。”林纳海无奈地说。
去西北这个事情,林纳海说过,那边有个地方国家已经派人去好几趟了,都不算顺利,很快,就要进行第三次探查。
应白狸揉了把脸,不是很想答应,但下一秒,林纳海拿出一份文件,盖了公章的,上面写明,若有特殊收获,可归应白狸私人所有,且付每日一块钱的报酬。
“不是普通刑案?”应白狸眼睛微微眯起。
林纳海点头:“不然也不能来找你,我们进去说。”
进了屋,林纳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几片玫瑰花瓣,非常鲜嫩,仿佛刚从枝丫上摘下来,红得像血,散出浓郁的香味。
应白狸探头仔细查看:“有点意思。”
林纳海坐下说:“这是我们在不同案地点现的玫瑰花瓣,奇怪的是,这些案地点,天南地北,都有,最近的一案,在东北,其他地点都因为是悬案,整合得特别慢。”
目前尚未知道最早出现这种情况的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因为早些年混乱,很多案子探查没那么仔细,或者因为无人报案、无人仔细搜查,导致案子并不被记录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