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的人确实能一眼看出那海螺的特殊,应白狸却并不担心,因为那是国家送她的,谁敢抢,她自己不好动手的话,就去举报谁。
“说重点。”应白狸懒得跟他扯皮,强调一遍。
陈眠点点头:“行,说重点,应小姐到这里,想来也有自己的目的,我同样有自己的私心,不妨,我们合作。”
应白狸依旧没听明白,她觉得陈眠说的好像全是黑话,背后一堆意思,但她一个都听不懂,也是能体会到别人听她说话是什么感受了。
沉默一会儿,应白狸说:“其实我一直没听明白你的意思,或许你弄错了什么。”
闻言,陈眠笑容消失,皱起眉头重复一遍:“我弄错了什么?”
应白狸深吸一口气:“我虽然懂一些玄学术法,但我搬到这里,确实只为了居住,因为我丈夫过来念书,需要一个比较近的房子安置我,当然这也是因为我们不想离得太远,无论是住家里还是住之前我们两个申请到的房子,都有点远,不合适。”
目前这个胡同是他们能找到的、最近且可以租到的地方。
陈眠直接愣住:“啊?”
“嗯,我就是单纯来住的。”应白狸平静地又回答了一遍。
“那个东西呢?”陈眠指着应白狸背后摆放的海螺。
应白狸回头看了一眼,说:“我给警方帮忙了,那个其实是受害人……以及受害螺,我觉得可怜,加上留在国家库房里,大概会很寂寞吧,所以要过来了。”
完全无法猜到的答案,陈眠扶住额头,有点无法接受。
感觉陈眠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应白狸给他续了点热水,说:“别难过,虽然我跟你不是同一个目的,但你如果有想我帮忙的,可以说。”
陈眠听完抬起头,刚要开口,应白狸补上一句:“记得按照你的年龄给钱,别骗我,我会看面相和骨相,以防万一,我会按最大年龄算钱。”
误差包含在内,取最大值。
不知道为什么,陈眠觉得认真跟应白狸说话,其实蛮累的,她的思维逻辑完全不像人,随心所欲得可怕。
陈眠沉默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我就当你说的全是真话,我是鉴宝的,我觉得,这里有宝,如果真找到了,我们二八分。”
应白狸没吭声,端起茶缸抿了一口:“这种事,违法吧?”
这次应白狸听懂陈眠所谓的鉴宝是什么了,她曾经听母亲说过。
养母并不会鉴宝,也没有阴阳眼,但她有很多经验,所以多数人拿不准的事情跟东西,就会去找她看看,一来辨真假,二来看吉凶。
那个年代,很多东西其实是地下来的,也就是所谓的盗墓,盗出来的东西自然珍贵,可也同样带着不一样的属性,有些东西可以成为护具,招财进宝镇家安宅,有些呢,引祸招灾杀人无形。
无论哪一种,都有人趋之若鹜,前者保自己,后者杀仇人,各有用处。
所以,自然会衍生出一些追求宝物的商人,这种人常年不会浮到明面上,手里钱财难过夜,窥探天命的人都不太好,他们算不上窥探天命,可依旧是找到了太多不属于自己命格承受的财宝,同样会有一定的影响。
国家本就禁止封建迷信,他们干这些事,不仅犯封建迷信,还属于偷盗国宝,稍微被人现,就会进去了。
陈眠嗤笑一声:“我只鉴宝,不买卖,我卖的,是消息。”
换句话说,他属于猎头类型,或者消息贩子,这种人,因为消息齐全,什么时候都混得开,还没办法抓他,说他卖消息了,证据呢?空口白牙又是口头消息交易,除非警方抓现行,不然根本不可能定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