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热闹看,大家慢慢就散开了,应白狸跟封华墨此时才能走回家。
到了家里,封华墨看得还蛮新奇的,他确实对这个家不熟悉,还去海螺那打招呼:“陆玉华,海生,你们中午好。”
海螺上面的光稍微亮起一点,算是打过招呼了。
封华墨动作麻利,收拾了一下家里就开始动手准备做饭,应白狸则去烧火。
“刚才那小孩太惨了,烧火的时候摔进灶头里,估计真是困得不行了。”封华墨一边洗菜一边叹息地说。
应白狸点点头:“是啊,不过这种情况也正常,那些小孩晚上不睡觉,就趴窗户上往外看,在屋内还不知道摸黑玩多久,白天当然困。”
封华墨早上听应白狸说过这件事,他点点头:“也是,老人家睡着了难醒,以为自己把孩子哄睡了呢,加上屋内不开灯,十分黑暗,就不知道孩子到底混到几点才睡着。”
难得吃上一口热饭,饭香从这个房子飘出去,路过的老人都惊奇地在窗户外问应白狸怎么会做饭了,一看,是应白狸男人回来了,便都说应白狸有福气,嫁了个会做饭的男人。
这条胡同里,没几个男人会做饭的,都是起来就等着吃,衣服也不会洗,应白狸隔壁屋的老头子已经是最会做饭的一个了,平时多数还是主要给老奶奶打下手。
封华墨则说自己手艺好,他做饭是应该的。
一顿饭的功夫,胡同里的人都知道应白狸的男人回来,做饭还很好吃。
吃过饭,他们腻歪了一天,封华墨就得回学校了,这次回来他没有什么东西要带,就是舍不得应白狸,临走时黏黏糊糊地拉着应白狸走到胡同口,就这么点路,还非得应白狸送他。
到了胡同口,封华墨看着外面的大路叹气:“我好舍不得你啊,真想把你变小,塞进口袋里,陪我上课。”
应白狸忍俊不禁:“我就算能陪你上课,也没办法陪你住宿舍啊,那太奇怪了,所以为了避免你得寸进尺,还是你自己去吧,好好学习。”
如此,封华墨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等送走封华墨,应白狸才现,陈眠今天竟然没有在屋子前坐着,平时他都会在这坐一天的,要么修盆栽要么呆,很单调的一个人,今天竟然不在,而且屋内没亮灯,也不像在家的样子。
或许是去看病了吧,他本来就一身病气。
应白狸摇摇头,往家里走,路过今天生意外的房子时长出一口气,希望那个小女孩没事,尽管胡同里的小孩都奇奇怪怪,而且经常没礼貌地偷窥,但还是孩子,罪不至死。
然而第二天,小女孩的爷爷奶奶就在屋内烧炭自杀了,被现的时候人都断气了。
本来屋内烧炭一般来说是会中毒,可是想要完全死掉是不太容易的,但大家今天都以为他们在医院陪着孙女,就没管,是邻居都闻到有奇怪的味道之后去敲门,现门竟然在里面反锁着,顿觉不对,才让人开门。
结果等推开门,两个老人躺在床上,不知道死去多久了。
胡同里多数是老人,对于这种死亡,都有心理准备,谁都没有怎么惊慌,只是想怎么处理,应白狸再次去报警,这里的老人都没有报警的概念。
报完警,应白狸回到胡同,忽然想起来,老人们既然没有报警的概念,那昨天是谁帮忙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