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好手续,应白狸就没办法继续跟过去了,她是女生,又不是家长,不好进男生宿舍,封华墨让应白狸在楼下等等自己,他上放好东西,就跟她在校园里逛逛。
应白狸站在楼下,像一道风景线,她很漂亮,走过的男学生都忍不住偷偷去看,猜测她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过了一会儿,封华墨还没下来,忽然有个男青年走到应白狸前面,迟疑地说:“你是……封老三的媳妇?”
这个称呼真是异常耳熟,应白狸抬起头,认出来对方是过年时到封家祝贺的某个小辈之一,于是点头:“嗯,华墨去宿舍放东西了,你是?”
男青年伸出手:“你好,我叫陈山河,是封老三的小学同学、初中同学,后来他下乡,就没接触了,不过他都下乡六年了,竟然一回来就能跟我考上一样的大学,确实厉害。”
握手这个应白狸还是知道的,她轻轻碰了一下就松开:“你好,应白狸。”
或许是出于好奇,陈山河没立马进宿舍,而是问应白狸:“嫂子,你不跟着一起高考念书吗?这样你们以后岂不是会越来越远?”
每个人都担心这种问题,好像应白狸一旦跟封华墨越走越远就要死掉一样,她不可以为了自己生活,而是永远要为了跟封华墨般配,疯狂去跟封华墨做一样的事情、过一样的人生,仿佛他们有所谓共同语言就可以走一辈子。
应白狸直白说:“越走越远就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啊,担心这种事情做什么?”
陈山河愣住,他没想到竟然有人会这样回答,他其实对于应白狸的印象,要早一点,那天应白狸第一次出现在食堂打早饭,他也在,看应白狸穿着旧时代的衣服,却说着新时代的话,很诡异。
之后每一次传出来关于应白狸的消息,都更离谱。
封家长辈很满意新来的孙媳妇啊、封华墨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应白狸把所有对自己态度不好的封家人都送走啊……各种传闻,都好像在透出应白狸并不好相处但封家人就跟中邪一样对她很好的奇怪信息。
自打封华墨回到都,一直没有跟过去的任何朋友联系,好像整个人就系在应白狸身上了,至今大院里从小玩到大的人都没有单独跟封华墨见过面,他总是跟应白狸形影不离。
是以,大家对封华墨跟应白狸诸多猜测,很好奇,却没办法窥探到真实情况。
而被封华墨羞辱了的荣梨云始终对这件事避而不谈,一说就一脸被羞辱了的样子,导致大家对应白狸这个人更好奇,然而封华墨隐隐有不想跟他们相处的味道,便互相都没正式见过。
只有过年那一阵,随长辈去祝贺,匆忙看了一眼。
见应白狸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陈山河再多话都说不出来了,对一个无所谓的人说一堆自己有所谓的话,会显得自己很局促。
陈山河干脆换了个问题:“啊对了嫂子,你不能住校的话,是住在哪里啊?平时要是想找老三,他不在可以联系我的,我在文学系。”
应白狸礼貌地说谢谢,没有多的话了。
这样聊天根本聊不下去,陈山河无奈决定终止话题,准备去宿舍,刚要开口,封华墨就出来了,他大步跑到应白狸身边,问:“陈山河?”
看到警惕中带着攻击性的封华墨,陈山河很是不解:“是我啊,你见到我不高兴吗?我们可是同班八年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