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荷包被另外一个受祝福的新娘拿着,那后来成婚的二号新娘,迟早会跟新郎分开。
封华墨也听傻了,他陷入沉思:“完了,那我们去把荷包要回来也很不礼貌啊,以林纳海的敏锐,肯定会现其中有问题,我们这不是破坏他外甥女的婚事吗?”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
纠结了一晚上,第二天他们实在放心不下,就打算去林家找林纳海说清楚,结果到了林家,人都不在,问邻居,说昨晚婚礼就没回来。
他们跟新郎家不熟,林纳海不在的话,他们不好直接去新郎家找人,那太奇怪了。
不死心的封华墨带着应白狸又去了一趟公安局,刑警队的副队长说林纳海一共请了七天假,直接把今年一年的假期都用完了,就为了给外甥女布置婚礼,差不多还有两天才能回来上班呢。
联系不上林纳海,封华墨跟应白狸回到西城区,他们思来想去,觉得找胡建华也没用,她隔着老远呢,估计也不能知道林纳海去了哪里,毕竟只是同校师妹。
回家后应白狸说:“华墨,要不我们就等等吧,真出事,林队长应该会想办法处理的,说不定就找到我们了。”
现在只能这么想了。
封华墨去念书,应白狸回忆着自己看到的两张脸,她会相面,但当天因为太好奇和兴奋了,她多数只注意在装扮上,现在仔细回忆,她才试着按照自己在图书馆看到的麻衣相术来重新推演两个新娘的长相。
她拿着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些推论,再画出形状对比,思来想去,她觉得这张脸……很怪。
怪异之处在于,五官看,她早死了,整体看,还能活。
命中有红鸾,正缘确实是新郎本人。
而跟林纳海很像的那张脸,因为应白狸后来是盯着看的,她当时就看出结果了,跟林纳海长得像的新娘,才是林纳海的外甥女,他不至于连自己亲人都认不出来。
其次呢,林纳海外甥女,命中正缘也是新郎。
两个女人,怎么可能跟同一个男人是正缘?
应白狸想到这里,笔突然一顿,喃喃自语:“不对啊,续弦就可以啊……”
结合第一个新娘的五官死相,应白狸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新郎不会是死过老婆的吧?林纳海的外甥女嫁了个二婚的?
林纳海能同意?他怎么没乱刀砍死新郎?
事情展出乎意料,应白狸已经在脑海里构思出了一整个跌宕起伏恨海情天的悲苦情感故事。
“你那是什么表情?”
猛然听见封华墨的声音,应白狸一个激灵回神,看到封华墨端着茶缸疑惑地看她。
应白狸放下笔,抹了把脸:“你怎么出来了?”
封华墨举了举自己的大茶缸:“我热水喝完了,出来倒,你写了什么?刚才表情那么奇怪?”
说着,封华墨探头去看应白狸画的一堆东西,是拆开的各种五官和一些乱七八糟的词句,看不懂。
应白狸捧着脸,说:“我刚才给我看见的两个新娘相面,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那先听坏的吧。”封华墨打算先给自己做个心理准备。
“两个新娘都是新郎的正缘,他们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应白狸迅回答。
封华墨听到都没反应过来:“啊?什么东西?”
应白狸站起身,靠近他:“我说,两个新娘都是真的,那个新郎,本来就要娶两个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