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微微偏头,感觉找不到工作有点丢人。
胡建华合上自己的笔记本,走到应白狸面前:“应小姐,又见面了,今天也来买零食吗?”
根据柜员说的,应白狸每天来买零食回去吃,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应白狸笑笑:“胡队长,我今天不买零食,我想来给我丈夫买书桌椅子和台灯。”
胡建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对,你们刚搬来,我们先出去,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
见状,应白狸只好跟着胡建华到供销社外的巷子角落里吹风。
外面温度很低,胡建华也忍不住把手揣起来:“昨晚连夜检查过尸体,我们现一件事,很奇怪,想不出为什么,那个死者的舌头,是断的。”
应白狸愣了一下:“断的?死亡时断的?”
胡建华摇头:“不是,根据目前的经验推测,那大概是死前一天断的,我记得你是昨天入职吧?昨天有学生打架吗?或许是生什么意外,把舌头撞断了。”
打架对于其他老师见怪不怪,可能不会放在心上,学生自己如果受伤严重,会害怕被家里人责打,就不敢说,但应白狸根本没当过老师,她的感觉会跟老师不一样。
应白狸回想了一遍昨天到学校听见的所有声音,摇头:“没有,但……有学生生口角,我当时听了一耳朵,似乎在说,为什么约定好的事情,没有做到,明明说好今天一起上学的。”
“具体是哪个班级的你还记得吗?”胡建华忙问。
应白狸说:“应该是五年级吧,我上楼找校长的时候路过听见的。”
得到了消息,胡建华带着人立马走了,她刚才说到的消息倒是让应白狸生出一个怀疑——是因为没有舌头,所以老师们问两个打架的男生,他们才不回话的吗?
破案的事有警方,应白狸摇摇头将这件事抛在脑后,去供销社里选桌椅。
供销社本来没有这种大件的,但刚好过年时弄了一些过来,本来说是各家可能需要,结果没卖完,毕竟大家粮票有限,家里男人女人也可以自己找木头做,比买成品便宜。
好在有应白狸这种不会干家务的冤大头,柜员很高兴地给应白狸打了个折,就算打折,依旧有赚。
东西比较大,柜员还问应白狸是否需要请人,应白狸自己扛着就走了,一点不觉得沉,柜员在后面目瞪口呆:“天啊,力气这么大?一巴掌得把她男人镶墙上吧?”
回到政府大院,应白狸开始给封华墨装扮书房,在次卧跟书房间走来走去,把封华墨从家里带出来的书本文具都摆过去了。
等收拾好,应白狸看封华墨还在看书,也不打扰他,自己拎着网兜去食堂买饭。
或许上班的日子,人比较少,应白狸没遇见几个好心大婶,她安心地回家,中午封华墨不一定会做饭,主要看今天安排吃什么。
两人吃午饭的时候应白狸说把书房收拾好了,往后封华墨有台灯用,不会伤眼睛。
封华墨笑着点头:“谢谢狸狸,对了,元宵节我们没回去,我妈有点生气,但还是找人送了东西过来,刚才你不在,是一袋糯米面,还有点菜,你想做成什么吃的?”
元宵节那阵屋内还坐着林纳海表姐呢,他们转头就住公安局去了,实在没空回家,花红跟封父职位都比较低,不知道这事,还以为他们两个过二人世界太高兴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