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什么都没搞,是你表姐自己骗不过自己了,我只是给了她两个柿子。”应白狸轻声说。
最后还是报警了,林纳海作为家属,决定避嫌,案件转交给了其他人,应白狸跟封华墨则去公安局录口供,如林纳海说的,一问就说什么都不知道,是中午封华墨买了饭菜回来才出现了变化。
后面案子就被锁定了,更高级的人下来询问了应白狸跟封华墨一些事情,同时告诉他们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能再谈论,林家房子的悬案,在三年后终于攻破。
经法医检验后确定了表姐利用丈夫跟儿子都对萝卜苗过敏的事情,害死了两人,事后还进行了分尸藏匿,她自己则是饿死的。
警方对外宣称林纳海的表姐因为舍不得离婚,将丈夫儿子杀死在了屋内。
尸体被藏在地下,林纳海的表姐自己也躲了进去,没几天就在坑里一块被饿死了,之前来查找没找到,是因为没掘地三尺,但封华墨跟应白狸过来打扫,现了怪事,于是报警处理,警方才将这桩悬案探破。
算是对封华墨两人的补偿,房子已经被政府收回,但他们可以继续住一段时间,直到封华墨高考。
事情总算解决,林纳海一家安葬了表姐,表姐夫的尸骨送到他老家父母那,林家给了一大笔钱安抚,他们没收,因为那几年,儿子爱上了地主家女儿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自知理亏,但要了两人孩子的尸体,说拿回祖坟下葬,自家血脉,不能葬在其他人那边。
刚好,应白狸告诉林纳海,表姐其实不算特别喜欢这个不爱自己的孩子,林纳海没怎么犹豫,都送走了。
一切尘埃落定,生活再次恢复平静,屋子也被国家的特殊团队清理得干干净净,原先封华墨还以为得回家撑几天呢,结果处理得太漂亮了,而且他跟应白狸的东西都保持了原样,可以直接入住。
大院里的人听说这件事,都说封华墨夫妻俩可怜,纷纷给他们不少关爱,比如说吃的,缺少吃喝的年代,吃喝就是最好的照顾。
应白狸性格冷清,没办法应对大院里热情的大家,她在家混了几天,就跟封华墨说要出门找工作,于是离开了。
说是找工作,但实际上她应该根据户口安排分配,奈何进的是封家的户口,按照习惯,她应该做些文职,或者按照能力分配,她这能力实在不好分,她觉得正经文职拘束,就想着能不能也有像在村里那样的农活干,赚些工分够吃饭就行。
但都里没有这样的活,她在西城区逛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可以给自己分配工作的地方,供销社的柜员看她每天来买点零嘴,就问她是不是特别有钱。
应白狸摇头:“不是,我只是出来想找活干的,比如你这样的,但是我户口放的位置奇怪,能力吧,也一般,教书又没什么具体的文凭,一直没找到,所以来买东西垫垫肚子。”
“干活啊?你会剪纸吗?”柜员思索一会儿后问。
“会啊,怎么了?”应白狸奇怪地问。
柜员听完,眼睛一亮,趴到柜台上说:“西城区靠山的那边有个小学,叫梅林小学,以前那边是一大片梅花树,所以叫这个名字,我三姑的外甥女的孙媳妇,前阵子怀孕就不做了,那边缺一个生活老师,你要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