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窗户扇叶靠着生锈的螺丝钉勉强挂在窗框上,窗外寒风肆虐,将窗叶不停地吹来打去,出刺耳又频繁的撞击声。
封华墨微微皱起眉头:“屋内真有东西?不欢迎我们?”
应白狸扫视屋内一圈:“大概吧,就是不太能确定,他们到底藏在哪里,算了,他们不愿意说,我们就等他们开口,已经打过招呼了,我们进来收拾一下房间。”
得了应白狸的允许,封华墨才提着行李放心地进屋。
这一户房子比封华墨想象中要小一点,可能是因为早期建的,那个时候每家每户都没几个人,就算在都工作,户主的父母妻儿也都在老家呢,不需要那么大的房子。
所以这一间屋子,只有三间房,还不是很宽敞,进门是客厅,往里走是厨房,用的是煤炉,这种东西应白狸是完全不会用的,她点不起火,但或许是为了楼房做饭方便,没有灶头,只起了这样的煤炉。
厨房后面就是卫生间,有比较老款的抽水马桶,隔着帘子就是洗澡的地方。
房子右侧就是并排的三个房间,靠大门的房间和中间的房间一样大,最里面是主卧,尺寸大一点,放着一张双人床,还有大衣柜跟桌椅,上面放着落满灰的各种瓶瓶罐罐,过去的女主人,应该是个爱美的姑娘。
应白狸不会收拾房子,就让封华墨先看着,决定好先处理哪个地方,她先去看看水通得顺不顺。
先去的厨房,应白狸推开门,看到一个女人穿着毛衣和围裙,站在砧板前呆,神情冷漠,砧板上则放着一条被菜刀切断了脑袋的鱼,鱼的脑袋跟身体分开了,但分别还在动,跳来跳去,鲜血流了半块砧板。
随后,应白狸听见女人轻声说:“分开了,也不会死啊。”
说完女人抓起菜刀,转身走了过来,她神情是那样的稀松平常,好像只是提着刀过来问要不要吃鱼,她穿过了应白狸,可是等应白狸回头,屋内又没了她的身影,只有封华墨疑惑地看过来:“狸狸,怎么了?”
应白狸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隐瞒封华墨,毕竟住的地方不干净,告诉他才能让他保持警惕,生意外知道跑,或者来找她。
“我在厨房看见过去的景象了,不知道是哪一天的事情,林纳海的表姐盯着一条死鱼很久,然后拎着菜刀离开了厨房,但或许是因为你在客厅,没看到后续。”应白狸如实说。
封华墨一听,陷入沉思:“难道,她真的动手杀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应白狸摇头:“不清楚,我听见她说什么,分开了也不会死,不知道是说给死鱼的,还是劝自己让丈夫跟地主的女儿分手。”
暂时没看到更多的东西,应白狸还是进厨房检查水龙头,没有水,她就冲外面喊了一声:“华墨,没有水。”
外面没有声音,封华墨是不会不应声的,应白狸赶紧快步走到厨房门口,她刚踏出去的瞬间,周围不再是老旧的房屋,干净了许多,昏黄的灯泡亮着,将灰白的墙壁照成一种温暖的橘色。
但现在这个房子,并不温暖。
有个矮小的孩子躲在主卧房门后,露出一只漆黑的眼睛,试图窥探客厅情况。
应白狸慢慢走过去,看见了坐在沙上抽烟的男人,看不清脸,那应该就是林纳海的表姐夫,而表姐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