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薄战的办公室里。
落地窗前的盆栽被挪到一边,空出的区域成了临时练习场。
薄战站在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乐欲昨晚跳的舞蹈,他盯着画面里那个被绿光裹着的身影,笨拙地跟着扭动。
可他的动作总透着股别扭,手不跟脚,脚不跟腿,每一下都磕磕绊绊。
跳了没半分钟,他皱起眉毛,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
“怎么回事?”他盯着屏幕,一脸郁闷地喃喃自语。
“不管怎么学,都跳不出他那种感觉!”
画面里的乐欲,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肢体的摆动都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灵魂在呐喊,自由得近乎放肆。
那无关步伐美丑,是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洒脱与随性。
而自己呢?
薄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脚,僵硬死板,像机器人一样,按照程序在走。。
“难道……我跟他的差距真有这么大吗?”
昨天晚上的挫败感再次翻涌上心来。
他出身优渥,家世、学历、见识,哪一样不是同龄人里的佼佼者?
原本季航那番扎心的话他本没放在心上,可是被乐欲上场“瞬秒”的时候,他很难受。
输给薄望他认了,毕竟是他大哥,而且隐忍了这么多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自己比不过。
输给乐欲,他有点不自在,所以就想通过舞步了解一下,没想到事实证明他们俩的差距这么大。
算了,毕竟以后会是自己的妹夫,勉强能接受。
不过跟季航打了个平手,他不能忍。
自己再怎么差,也不至于跟他这个私生子不相上下。
想到这里,薄战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重新站到屏幕前。
“难道是因为我只跳舞不唱歌的缘故?”
这次他不仅笨拙地模仿着乐欲那魔性的舞步,还扯着嗓子跟着唱了起来。
“炸雷啊炸雷,改革经济抡大锤!”
他打定主意要参悟其中奥妙,等下次去夜色测试段位,定要一举冲到鸭力九段,鸭祖之姿,压季航一头。
浑然不知办公室门外,沈清茶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
“这人在里面干嘛呢?一大早上就没见出来,现在又好像在抡大锤,难道是什么暗号?”
现在一有时间,他就在门口观察薄战的动向,准备抓住小辫子就立刻找乐欲汇报,破坏他跟顾明铃之间的关系。
姐妹之间的感情,不允许有另外一个男人插足。
就算是老公也不行!
“我找你半天了,在这儿趴着干嘛?你不是在拍短剧吗?”
突然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沈清茶一个激灵,连忙回头。
顾明铃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剧本看着她。
“我……我的短剧跟万总的戏份都拍完了,今天没事,想来找你玩。”
沈清茶慌忙找补,边说边装模作样地弯腰,手指在走廊地毯上胡乱划拉。
“刚路过的时候耳环掉了,正找呢。”
“还没找到吗,要不要我喊人帮你一起找?”顾明铃走近两步,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