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夜色舞王来了呀!”
乐欲心里暗骂一声,怎么连女暴龙都知道了?
视频传播的这么广吗,难道她昨天晚上也抡大锤了。
面上却丝毫不显,他走到办公桌前,身形微微一矮,躬身拱手,双手交叠于腹前,
随后他缓缓抬头,目光平视着万妙华,语气不卑不亢道。
“不敢。寡人……额,我只不过是陛下麾下的一个小卒罢了。”
万妙华缓缓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满意,这声“陛下”听的倒是顺耳。
可贺云怜不准备放过他,冷哼了一声。“小卒?昨晚在那种地方跳舞,把场子都跳炸了,一舞动江城,你这小卒当得可真威风。”
她的语气不善,上次面对几个美女的跳舞不动声色,还以为他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没想到是隐藏的好啊!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替妹妹敲打敲打他,让他长长记性,免得下次还敢。
万妙华抬手敲了敲桌面,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说说吧,昨晚怎么跑去夜色了?而且还不带我。
没想到你不光会弹钢琴、唱歌,居然还藏着跳舞的本事,台上那几下挺带感的,来,现场跳一个,给我看看!”
乐欲嘴角一抽。
弹钢琴唱歌是真的,可他啥时候说过自己会做菜?
这锅甩得猝不及防。
“昨晚喝多了瞎晃悠,那个舞步纯属即兴挥,谁也复刻不了,包括我自己!”他说。
“那你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苏暮挽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昨晚乐欲被乔心悦送回来时醉得人事不省,还以为他是在外谈生意喝多了,结果今早刷到新闻才知道,竟然是去夜色那种地方“潇洒”去了。
放着自己在家里不睡,跑到那种地方鬼混,简直就是不务正业。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分明是要个说法。
给其他人,早就腿软了,但乐欲是何许人也。
他半点不慌,义正言辞道。
“当然是为了公事!难不成你们觉得,我是去那种地方找乐子的?你们看我像那种人吗?”
苏暮挽与万妙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显然她们对于乐欲的人品还是很相信的。
乐欲:“……”
他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不按套路出牌,都已经准备好借口了,结果问都不问一下,直接就信了。
贺云怜顿时不乐意了,看着她们两个不争气道。
“你们俩怎么回事?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跟点头?他说公事就是公事了?信他个鬼!”
她最了解乐欲这油嘴滑舌的本事,怎么可能轻易信他的说辞。
“因为我觉得他说的不像假话。他要是真想找乐子,定会偷偷摸摸,怎会闹得人尽皆知,还把自己搞成‘舞王’?这不是明摆着自找麻烦吗?”
苏暮挽被乐欲一句话就给策反了。
贺云怜被她给气笑了,真是没用,她转头看向万妙华。
“万总,你说说,这理能说得通吗?什么公事要到夜色那种地方去?”
“额,既然云怜想知道,那乐爱卿你就给朕说说,昨晚去夜色所为何事吧?”
万妙华看着贺云怜不依不饶的模样,略感无奈地说。
可话刚出口,她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乐欲逛会所,贺云怜这么在意干什么?
这反应……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