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乐总证明自己?”
季航往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气场陡然涨了几分。
在场众人被这股气势压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
毕竟是出身季家,现在又是顶流,哪怕是私生子,这份从小浸润出的气场,远非他们这些混夜场的“鸭子”能比的。
“我不够格,那薄总够格吗?”鸭群里有人不服气地喊,声音里带着点色厉内荏。
“识相点就早点退位让贤,让薄总上台!人家至少是八段巅峰,是我们公认的强者!”
他也清楚自己没有资格跟乐欲叫板,只能再次把薄战拎出来当挡箭牌。
“薄战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乐总比?”季航面无表情地又走了几步,冷笑道。
“八段巅峰很强吗?”
他抬手拨开挡路的人,声音陡然提高。
“你们这群垃圾全都给我闪开!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在乐总面前,所谓的鸭力测试,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鸭子们先是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出更大的哄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小子谁啊?口气比脚气还大!”
“八段巅峰是笑话?他怕不是没睡醒!现在这个段位那可是鸭祖之下第一人!”
“你知道鸭皇之态是什么概念吗?就在这里大言不惭。
上一个八段初阶的夜色圣子,初夜都拍出了一百五十万!一晚上顶我干一年的!”
“哎?他往舞台那边走了!”有人突然指着季航的背影喊道。“难道他也要测鸭力?”
“测就测呗,鸭力测试又不看脸。”
旁边有鸭嗤笑道。“就他这小白脸样,长得这么帅,像是被人绿过,被女人伤害过的吗?怕是连一段都测不出来!”
“等他测出下三段,看我怎么羞辱他!”已经有人在等着看笑话了。
在浪涛般的嘲讽声中,季航的脚步未停,一步一步踏上舞台。
鞋底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出“嗒、嗒”的清脆声响,在他的耳中格外清晰,也格的坚定。
他走到舞台中央,没有急着拿话筒,只是站在聚光灯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
那些或戏谑歪嘴的、或嘲弄挑眉的、或不屑嗤笑的脸。
他忽然想起从前。
那时候,他也曾这样被人指着鼻子嘲弄过。
“就凭你?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妄想高攀周家小姐?”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
“喜欢女孩子不光看脸,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家里没镜子吗?也不知道自己照一照,要不要我送你一面?”
“算了吧,就他这猴样,配照镜子吗?撒泡尿照照得了!”
“也对,尿还省钱!你那点尿够不够?要不要兄弟们帮你凑点?哈哈哈哈——”
那些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最自卑、最脆弱的地方。
他当时气得浑身抖,恨得咬牙切齿。
因为他知道对方说得对,他无力反驳。
他只能红着眼睛像疯子一样冲上去拼命,可越是暴怒、越是疯癫,就越显得狼狈,别人的嘲笑也越肆无忌惮。
可现在不一样了。
季航缓缓拿起话筒,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一阵清唱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夜色
“我不明白这世界为什么”
“会让我感到那么多伤悲”
“我不知道相爱的两个人”
“留不住一个褪色的诺言”
他的歌声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