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航连连摆手,态度恭敬得很。“乐总,你太客气了。
虽然我从集团离职了,但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领导。
更何况,你对我还有救命之恩,该有的尊敬还是得有的。”
他说完,不等乐欲再推辞,主动往前迈了两步,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乐总,乔小姐,这边请,绿景厅在三楼,我带你们过去!”
乐欲见他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多说,点了点头。“行,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季航笑着在前面引路,脚步轻快得很,嘴里还不忘介绍道。
“今天来的人不多,除了一些剧组的人,也就男主女主,男二女二……”
三人刚上三楼,电梯门刚打开,就听见一阵洪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宿命难逃》这部短剧是我们公司成立以来拍的第一部短剧,对标的是隔壁公司的爆剧《特殊要求》。
连总裁对此都十分上心,在拍摄过程中让陈秘书时刻关注着进度。
现在能够前完成拍摄,在座每一个人都功不可没,在饭局没有开始之前,我先敬大家一杯,感谢各位这段时间以来的付出!”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听声音应该是导演。
紧接着就是一阵杯盏碰撞的脆响,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应和。
“导演辛苦!”
“大家都辛苦!”
没等这波喧闹平息,谢辞的声音便传了出来,清润里带着点温和。
“我觉得最辛苦的还是素心姐姐,这段时间因为我的身体原因,让素心姐姐戏里戏外的都要照顾我。
如果不是她,我恐怕就拖大家的后腿了,素心姐姐辛苦了!我敬你!”
“小辞弟弟客气了,最辛苦的是你才对。”周素心的声音柔婉,
“你身上的伤是因为小航鲁莽所致,可你非但不追究,还带病赶工,这份气度和精神值得我们学习。要敬也是我敬你才是。”
这时季航已经带着乐欲和乔心悦走到包厢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道指宽的缝,里面十分热闹。
除了他们三个,该到的人都齐了。
乐欲透过门缝往里瞥,看见周素心站在里面,身穿一袭香槟色连衣裙,缎面裙摆垂落至脚踝,长挽成低髻,几缕碎垂在颊边,衬得面色愈红润。
她手里端着酒杯,正和对面的谢辞互相谦让。
谢辞穿了件烟灰色暗纹西装,里面搭着浅卡色衬衫,精致的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一看便知是量身定制。
最惹眼的是他握杯的左手,戴着一块腕表,表盘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得晃眼。
乐欲扫了一眼,是某位大牌奢侈品,正品至少百万。
这小子财了呀!
两人你推我让,说着客套话,场面十分融洽。
季航见状,脸上露出笑意,正要伸手推门请乐欲进去,里面突然传出来一个声音。
“哎呀,周小姐,谢先生,你们两个在剧里面孩子都生了,还这么客气干啥?
要我说,你们两个一起喝。
直接来个交杯酒算了,就当是为了你们一起拍戏,话做一个圆满的句号,大家觉得怎么样?”
“对!喝一个!”
“都老夫老妻了,害啥羞啊!”
“交杯酒!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