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到城西,找到孙悦最后出现的那条路。
路不宽,两边是老楼,一楼都是小店铺,卖菜的,修车的,卖小吃的。这个点都开着门,人进人出的。
祝卿安下了车,顺着路往前走。
走到那个市门口,她停下来,往里看了一眼。市不大,收银台正对着门,老板娘在低头看手机。
她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百多米,前面是个路口,左边是老居民区,右边是一条窄巷子。巷子很深,两边是高墙,看不见里面。
季朝礼说,“监控就是到这儿没了。她往哪边走的,不知道。”
祝卿安站在路口,往两边看。
左边是老居民区,房子挨着房子,巷子七拐八拐的。右边那条窄巷子,不知道通到哪。
她问,“这两边查过吗?”
“查过,没什么现。”季朝礼说,“巷子那头是个工地,停工了,没人。老居民区里头住户多,问了一圈,没人看见。”
祝卿安没说话,往前走。
她走进那条窄巷子。
巷子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挤。两边是高墙,墙上爬着藤蔓,遮得严严实实的。地上是青砖,长了青苔,滑溜溜的。
她走到巷子尽头,看见一堵墙。
墙不高,两米左右,翻过去就是工地。
工地上长满了草,有几间破棚子,堆着建材,落满了灰。
她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把人弄晕了,翻墙过来,藏在这个工地里,神不知鬼不觉。
她回头,季朝礼站在巷子口。
她走回去。
“这个工地,查过吗?”
季朝礼说,“查过,当时没人,没现什么。”
祝卿安说,“再查一次。”
季朝礼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下午,楚芳带人把工地翻了一遍。
在那几间破棚子里头,现了一个地窖。
地窖口用木板盖着,木板上堆着烂木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打开地窖,一股臭味冲出来。
手电筒照下去,里头躺着一个人。
女的,穿着护士服,脸看不清。
楚芳当场就吐了。
祝卿安站在边上,手冰凉。
季朝礼下去,把人翻过来。
孙悦。
脸已经青了,死了有两天了。
罗勇钢在旁边喊,“这儿还有一个!”
另一个地窖角落里,还躺着一个人。
赵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