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挺好的。”祝卿安说,“她说她在梦里看见我了。”
季朝礼没说话。
祝卿安往前走,走了几步,停下来。
“朝礼哥。”
“嗯?”
“你说她为什么能在梦里看见我?”
季朝礼想了想,“不知道。”
祝卿安没再问。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廊很长,灯很亮。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着。
祝卿安突然想,也许这世界上有很多事,她永远都弄不明白。
但没关系。
只要人还活着,就行。
晚上,周队长请吃饭。
说案子破了,该庆祝庆祝。
祝卿安不想去。
季朝礼也没去。
两个人去了一家小馆子,随便点了几个菜。
馆子不大,人也不多。
老板是个老头,上菜的时候多看了季朝礼两眼。
“外地来的?”他问。
季朝礼点头。
“来办事的?”
“算是吧。”
老头笑了笑,没再问。
菜上齐了,两个人开吃。
祝卿安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嚼了嚼。
“好吃。”她说。
季朝礼嗯了一声,继续吃。
吃到一半,祝卿安突然问,“朝礼哥,你说那个孩子为什么能在梦里看见我?”
季朝礼放下筷子,想了想。
“可能跟你梦见她一样。”他说,“你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什么联系?”
“不知道。”他说,“这种事,谁说的清。”
祝卿安没再问。
她也说不清。
但那个孩子看见她了。
在梦里。
这是真的。
吃完饭,两个人走回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