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
“安安。”
季朝礼从阴影里走出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路灯的光。
那人看到季朝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恢复自然。
“这位是?”她问,语气故作轻松。
季朝礼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把祝卿安挡在身后。
然后他低头,看着那个人。
“白伊琳。”他说。
不是疑问,是肯定。
那人的表情凝固了。
一秒,两秒。
然后那个人——不,是她——笑了。
白伊琳摘下帽子,一头短出现在众人眼前。
路灯照着她的脸,瓜子脸,大眼睛,笑容温柔得像邻家姐姐。
“季朝礼。”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轻的,甜甜的,但却隐隐带着气拔弩张的架势,“你怎么知道是我?”
“只有你会想伤害安安。”
听到季朝礼的回答,白伊琳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她盯着季朝礼,声音微微拔高,带着怒火和不满,“你不是应该守在墓地吗?你妈的墓碑不要了?”
“守了五天。”季朝礼的声音很平静,“你没来。”
“所以你就不守了?”
白伊琳的声音尖利起来,“你不是最在乎你妈的墓碑吗?你不怕我去烧了你妈的坟?”
“怕。”季朝礼说。
“但我更怕她出事。”
他看了祝卿安一眼,眼神里有太多东西。
白伊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着祝卿安。
然后她笑了。
这一次,笑容里全是恶意。
“原来她这么重要啊。”
白伊琳轻声道,“早知道我就早点动手了。”
她歪了歪头,盯着祝卿安手里那杯奶茶看。
“可惜了。”
白伊琳又叹了口气,看向她,“我特意加了双倍剂量的安眠药呢。”
“就是想让你试试看。”
祝卿安握着奶茶的手指紧了紧。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的?”她问。
“从你们从临海市回来。”
白伊琳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八卦,“我看了新闻,知道你们破了那个什么……李念念的案子?啧,真感人。”
她撇了撇嘴,“一个精神病,你们那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