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趿拉着棉拖鞋,走到了客厅。
我像个潜伏的猎犬一样,从次卧门口探了个脑袋出去。
跟前几次一模一样的剧本。
那一头浓密的长,半湿不干地披散在背上。梢滴下来的水渍,早就把她那件灰蓝色针织衫的两侧肩口,洇出了两大团显眼的深色水痕。
她走到那张塌陷的布艺沙上,一屁股坐下。熟练地拿起那部碎屏手机,开始划拉短视频。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顶着一头湿头,坐在那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
从次卧走出去。径直进了卫生间,把挂在墙上的吹风机取了下来。
拎着它,走到客厅。
把插头插进墙角的插座里。
“我帮你吹?”我站在她身后,低声问。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那张嘴唇紧紧抿着。没有像正常母亲那样直接拒绝,但也没有说一句“好”。
她只是极其配合地、微微偏了偏身子。
把她那毫无防备的后背和脖颈的位置,完完全全地让了出来。
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前五次,我都是像个机器一样,走着差不多的安全流程。
暖风、手指、头、头皮、后颈的绒毛。
每一次,当我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头长里穿行的时候。
她都会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一样,舒服地闭上眼睛。
那两边原本因为戒备而紧绷的肩膀肌肉,会慢慢地、彻底地松懈下来。
每一次,当我因为靠近而喘出的滚烫呼吸,扑打在她敏感的后颈上时。她都会条件反射地微微缩一下脖子。
但她,从来没有一次躲开过。
周姐那只老狐狸,看人真的太准了。
她,陈芳,这个底层妇女。
已经彻彻底底地,习惯了这种危险的触碰。
今天的前半段,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走着以前的安全路线。
后脑勺、左侧、右侧。
左手的五根手指,温柔地分开那些黏在一起的湿。右手拿着吹风机,让暖风从根一路吹到梢。
洗水那股甜腻的椰奶味,在暖风的催化下,迅弥漫在我和她这极近的距离之间。
她安静地闭着眼睛,呼吸极其平稳。脸上那种彻底放松的表情,已经变得没有任何伪装的自然了。
左侧的头,吹到差不多九成干的时候。
我“啪”地一声,关掉了吹风机。
那股烦人的嗡嗡声一停。
客厅里,一下子死寂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好了?”她连眼睛都没睁,慵懒地问。
“没有。还有几缕在底下没干透。你这边有几根头打死结缠在一起了,我帮你用手理一下。”
我的左手,顺势从她耳后的位置插进去。
把那几缕碍事的长,全部粗暴地拨到了她的前胸去!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
瞬间,让她左侧的整条脖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从敏感的耳根,一直延伸到圆润的肩膀。
那件灰蓝色的V领针织衫,领口在这个致命的位置,勾出了一条极具诱惑的斜线。
V领的边缘,顺着她深邃的锁骨走向,一路延伸到了那对大胸的深沟里。
“你的脖子这边……好像起了一个包。”我压低声音,声音里透着股异样。
“嗯?什么包?在哪儿?”
她毫无防备地,微微偏了偏头。
这个动作,把她脖子侧面那大片白嫩的皮肤,更加毫无保留地亮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