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记得。
平时,她穿这件保守的浅驼色开衫时。
顶多,也就是嫌勒脖子,解开最上面那一颗扣子透透气。
今天。
她破天荒地,解开了两颗。
“妈,大清早的,你这做的是葱油饼啊?”我靠在门框上,装作没看见,语气平常地问。
“嗯。听到动静了?起来了?脸洗干净了没?”她头也没回,铲子在锅里“当当”响。
“洗了。拿冷水搓的。”
“去餐桌那儿坐着等着,马上就出锅了。”
几分钟后。
她把那张烙得金黄酥脆的葱油饼,从平底锅里直接铲到了白瓷盘子里。端上了折叠桌。
边缘微焦,透着股油炸的香气。面饼被她拿刀切成了规整的四等分。里头卷着的翠绿葱花,在面饼的层次之间,露出一圈一圈诱人的绿色。
旁边,还极其讲究地搁了一小碟用来解腻的陈醋,和一碗熬得粘稠的白粥。
我拉开凳子坐下来。
迫不及待地用手抓起一块,狠狠咬了一大口。
外壳酥脆,里头柔软。葱花的香气混合着猪油和面粉的高温香气,在口腔里瞬间炸开。
“好吃。”我含混不清地夸了一句。
“好吃那你就多塞两块!吃饱了上学去,别磨磨蹭蹭的给老娘迟到了!”
她坐在我对面。
脸上的表情、大着嗓门骂人的语调、极快的说话语。
跟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粗糙妇女,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区别!
催着我大口吃饭,催着我滚去检查书包,催着我赶紧滚出家门。
那副坦荡荡死样子。
就好像,上周五晚上,在客厅沙上,我把手伸进她衣服领子里摸她锁骨下面的那件事。
从来、压根就没有生过一样!
七点二十。
我把最后一口白粥灌进肚子里。背上那个死沉的书包,走到玄关去换那双旧球鞋。
她正站在餐桌旁边,手里拿着一块脏抹布,用力擦着桌子上的油星子。
我把手按在防盗门的门把手上。
在拉开门出去之前。
我停住动作,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
她正深深地弯着腰。
右手拿着那块抹布,在桌面上来回用力地抹着。
那件浅驼色的针织开衫。
因为她这个大幅度弯腰干活的动作。
领口,敞得比刚才在厨房里,还要大得多!
那两颗被解开的扣子,空出来的领口那段布料,完全失去了地心引力的控制,极其下流地向下重重垂着!
形成了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深洞!
从我站在门口的这个绝佳角度看过去。
我能毫无遮挡地,直接顺着那个领口的洞!
看清她锁骨下方,那一大截平时绝对不可能露出来的、白花花的柔软皮肤!
她就这么弯着腰,擦着桌子。
任由领口敞开着。
一直到我拉开防盗门走出去。
她,都没有抬起手,去扣上那颗多解开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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