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巨大的罩杯之间。
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贴紧的衣服布料上,硬生生压出了一条让人血脉偾张的清晰竖线!
那件文胸是带蕾丝边的款式。
极其复杂的蕾丝花纹,透过那层湿透的棉布,隐约可辨。在罩杯的上沿,形成了一圈锯齿状的、充满熟女风情的暗色纹路。
两秒。
我誓,我大概就死死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两秒钟。
然后。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她猛地回过头来。
大概是女人的直觉,或者是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那滚烫得目光。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脸上的表情,在零点几秒之内。
从疑惑,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恼怒和羞愤!
“你个小王八蛋看什么看!”
她的声调瞬间拔高了八度,声音尖锐得能在楼道里带出回音。
反应极快地,一只手迅横抬起来,死死挡在了那对傲人的胸脯前面。
另一只手用力把门推开。
“没看什么啊!这楼道里黑灯瞎火的,我看脚底下的台阶呢!”我赶紧移开视线,装傻充愣。
“你那双贼眼珠子往哪儿瞟的,老娘心里能没数?!”
她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哐”地一声把那把滴水的红伞扔在玄关角落。
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屋里。那双湿透了的低跟皮鞋踩在地板上,“啪叽啪叽”
地响,留下了一长串泥水脚印。
我跟在后面进屋,顺手关上防盗门。
她根本没搭理我。
直接冲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把那扇磨砂玻璃门摔得震天响。
没几秒钟。里面就传来了水龙头拧开的“哗啦哗啦”水声,还夹杂着她含糊不清的骂骂咧咧声。
我像只落汤鸡一样站在客厅中央。
浑身上下都在往下滴水。不到半分钟,脚底下的乌木地板上,就积起了一小摊浑浊的水洼。
我把那个湿透的破书包,随手搁在次卧那把掉漆的椅子上。
打开那扇嘎吱作响的衣柜门。
翻出一件干爽的旧T恤和一条大裤衩子。三下五除二把身上那套能拧出水来的校服扒了下来,换上干衣服。
拿了条干毛巾,在头上胡乱搓着滴水的短。
“吱呀——”
卫生间的门开了。
她洗完脸出来了。
已经换了身衣服。
上半身,是一件灰色的、极其宽大的纯棉家居服长袖。
下半身,换了条洗得白的棉质居家短裤。
头没吹,还是湿漉漉的。
她拿手随便拧了一下水分,胡乱搭在肩膀上。
梢滴下来的水渍,很快就把那件灰色家居服的肩口布料,浸成了一团深色的湿痕。
腿上那双肤色丝袜已经脱了。
光着两条白花花、略显丰腴的腿,脚趾头踩在那双破旧的塑料底棉拖鞋里。
“赶紧滚去把头吹干!水滴得到处都是,老娘还得拖地!”
她从我身边快步走过去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一头扎进了厨房。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