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砚猜测顾星是否因为身为一个a1pha接受不了,所以没按他的要求来。
但顾星给了他一个很肯定的答复:“我一切都按照医生的安排。”
南宫砚不太信:“真的?”
顾辰昭:“每日一次,口服与涂抹,都做了。”
其实顾辰昭心里才是更气的那个,为了尽快好转,他忍耐地每日用药……结果竟然完全不起效。
南宫砚看了顾星一眼,心里舒服许多。见过各种医患关系后,他就喜欢这种听话的病人,医生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南宫砚沉吟一声,道:“恐怕得更全面地检查一番了,你把衣服撩开。”
顾辰昭一僵,不过还是照做了。
他的动作很缓慢,就这样一寸寸地把素日被包裹在衣服下的肌肤暴露了出来。
而南宫砚抬了抬镜框,状若不满意道:“还不够,再往上一点。”
顾辰昭撩了,但整个人的状态异常沉默。
南宫砚刚刚吃瘪多次,总算有些扳回一城。
他一面愉快地欣赏着顾星脸上的难堪,一面在心里骂了一句,靠,长了一身好皮肉,难怪这么招人。
为了更好的羞辱人,南宫砚道:“你自己把衣角按好了,可别掉下来,影响我的诊断。”
南宫砚一丝不苟地戴上了光洁的手套。可是比起斯文的绅士,更像个败类。
冷冰冰的机械仪器在顾星身上游走,像一条蛇般游移、圈紧。不紧不慢碾到了身前,和那片温暖对峙。
南宫砚带着一点嗤笑的意味:“这里,也变得挺不简单啊。”
他检查得仔细,手指拨来滑去的,让人分不清是严谨还是逗弄。
小巧圆润,在两人眼皮子底下开始充血。
顾辰昭呼吸一顿,抬眼看向他,眼眸黑沉。
南宫砚装模作样地道了声歉:“不好意思啊,因为不清楚病因,所以需要多检查检查。”
手离开了此处,又开始下移。
到地方后,南宫砚没有丝毫顾忌,就猛的一探。
他误以为顾辰昭这样的人,都勾三搭四那么多了,已经习惯了。但其实顾辰昭没有经验,至今还未正式被人吃了。
不管是顾蚀阳,亦或是楚畔,都只做了点表面功夫,还未彻底。而且他们哪怕再性急,但对待顾辰昭的态度总是温柔的。
顾辰昭猝不及防之下,腰一酸,一口气差点没呼吸过来。
这什么医生,医术真的高明么?行事就这样莽撞?
他忍受着手套的那种诡异的触感。
不同于顾辰昭的不适,南宫砚倒是获得了良好的体验。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一瞬间就被绞紧了,软嫩又柔顺地接纳了他。
南宫砚都被惊到了,这个a1pha碰起来的滋味竟如此美妙……遏制住想沉溺于此的念头,他克服阻力,继续向前去寻找腔体。
探索一番后,找到一个入口。想钻进去,却遍寻前路不可得。